沒想到,他竟然真敢來京城。
何醫生發現病房里所有醫生都不說話,疑惑問道:“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謝老的病情沒發生變化吧?”
一屋子醫生面面相覷,都將目光投向劉主任。
就連謝先生和白母也注視過來。
劉主任頭皮發麻,不得不硬著頭皮說道:“我看謝老的各項體征都不錯,所以想要調整現在保守的溫養方案,繼續治療問題……”
說到這,劉主任似乎覺得壓力太大,鬼使神差加了一句:“這是醫療組所有人的意見……”
他以為謝先生和白夫人在,沒人會出來反駁他。
沒想到他話音未落,就聽到顧教授道:“我沒同意,麻煩劉主任您別代表我。”
“你……”
劉主任真是殺人的心思都有了。
其他人還沒開口,秦鴻宇就冷聲道:“你是劉主任?剛剛何醫生跟我說,你也在謝老的病危通知書上簽字了?”
“既然你已經選擇了放棄,現在誰給你的勇氣,敢更改我的治療方案!”
秦鴻宇很不客氣。
由不得他不生氣。
別看謝老現在各項生命體征很好,但那只是微弱的平衡而已。
一旦這劉主任調整治療方案,用上那些治療感染的藥物,搞不好沒等他來謝家,謝老人就去世了。
秦鴻宇沒動手,已經算客氣了。
“你就是那位秦醫生?”
看到秦鴻宇的年紀,劉主任先是震驚,然后覺得荒謬。
他指著顧教授,道:“你就是因為這個嘴上沒毛的小家伙,反對我調整治療方案?”
顧教授冷哼了一聲,沒說話。
親眼見到秦鴻宇,卻也覺得這位“秦神醫”年輕的似乎有些過分了。
如果不是白君棠也穿著防化服站在秦鴻宇身邊,他都不敢認。
實在太年輕。
顧教授不說話,劉主任看向謝先生和白母,直言不諱道:“兩位,你們不會覺得,這個年輕人,他的醫術會比我們這些老家伙強吧?”
謝先生性格沉穩,沒說話。
白母可不管這些,她硬邦邦的說道:“劉主任,我覺的小秦說的有道理,你既然給我父親下了病危通知書,就不該再插手小秦的治療方案。”
劉主任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白夫人竟然這么支持那個小年輕。
這個世界這是怎么了!
劉主任畢竟是紅墻內醫療組的主任,沒有繼續激動挑釁。
轉過頭,看向秦鴻宇,說道:“秦醫生是吧?我是醫療組的劉珂,謝老的安危,是我們醫療組的責任。你想要給謝老診病,要拿出來點東西才行。”
秦鴻宇本不想理會這個冥頑不靈的家伙,被白君棠隱晦拉了一下,才勉強開口道:“不知劉主任想要我拿出什么?難不成是行醫資格證?那東西我沒有。”
劉主任一滯,差點罵人。
行醫資格證都沒有,誰給你的勇氣,在紅墻御醫面前大放厥詞。
忍了忍,壓抑住怒火,劉主任說道:“別把我當場頑固不化的老厭物!”
“我知道高手在民間這個道理。”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謝老的病因是什么?”
劉主任這話一出口,何醫生明顯松口氣。
白君棠嘴角抽了抽。
秦鴻宇則是戲謔道:“你確定要問這個問題。”
劉主任冷冰冰道:“如果你連這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那就不用其他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