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雞儆猴!
“呵呵……我好傻!”
吳先生悲嘆一聲。
他現在甚至連為了面子慷慨赴死都不敢。
他要是真忤逆了白君棠,被白君棠當場打死,那他背后的主子就等于和謝家結仇了。
剛剛秦鴻宇問,他有沒有資格替主子站隊。
吳先生不屑一顧。
現在,他終于明白,他沒資格。
噗通!
吳先生撲倒在地,向門外滾去。
咔咔咔……
花飛牙齒打顫:“女魔頭,果然是女魔頭啊。”
白勝川表情異樣。
他聽說過白家宗親嫡系大小姐的威名,這一刻卻是親身體會了。
這震撼程度,讓他口不能言。
吳先生,這人在京城極為有名,花飛,甚至葉倉都要禮讓三分。
現在,因為白君棠一句話,居然真的“滾”出去了。
夏甜甜張了張嘴,震驚莫名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她覺得有些荒誕。
原來,人真的可以滾出去。
鄭彤諸女則是駭然失色。
吳先生的大名她們都有耳聞。
以往,吳先生是她們可望不可及的大人物。
就連她們影視公司的老總,見了吳先生都要鞠躬到地,以小輩自居。
可這樣的大人物,在白君棠面前,真如一條狗一般。
尤其讓鄭彤諸女震驚的是,本應和吳先生一伙的葉倉,此時臉色難看,卻一言不發,根本沒有替吳先生出頭。
吳先生是可望不可及的大人物,那葉倉就是古代皇子王孫一樣。
可現在,葉倉竟然也不敢忤逆白君棠的意思。
包廂中寂靜無聲,只有吳先生在地毯上滾動的聲音。
這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此時,作為風暴眼的白君棠,卻沒有多看在地面上像是蛆蟲一樣蠕動的吳先生一眼。
她面無表情的看向葉倉,淡淡道:“驅趕我外公的救命恩人,是你一個人的意思,還是你葉家的意思。”
葉倉本就拉的虛脫,現在臉色更是慘白的像是死人一樣。
他澀聲道:“秦鴻宇帶走了我的未婚妻,我一時氣憤,與葉家無關。”
葉倉身為葉家大少,自然不缺少政治經驗。
先前不過是過于激憤,只想著給秦鴻宇、花飛等人難堪,一時忘了此時的時機罷了。
現在,白君棠一番做派,讓他忽然醒悟過來。
謝老大病初愈,此時的謝家就像是垂死的猛獸,正想找個人撕咬一番,以證明虎老雄風依舊在。
他葉倉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上升到葉家和謝家兩大名門的層次上,那謝家絕對會不死不休。
哪怕只是為了表演給其他名門望族看,謝家也不會退讓分毫。
這個時候讓葉家對上謝家,何其不智!
所以,哪怕此時葉倉恨不得把秦鴻宇生吞活剝,卻也只能忍氣吞聲。
白君棠目光冰冷道:“秦神醫是我外公的救命恩人,對秦神醫不敬,就是對我外公不敬!”
“葉倉,我不管你和秦神醫之間有什么恩怨,但你動秦神醫之前,最好想清楚后果!”
葉倉牙齒幾乎咬碎:“白君棠!你講不講道理,是他搶走了我的未婚妻!”
葉倉大恨。
葉家大少,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夏甜甜神情一緊。
此時,她已經明白自己這稀里糊涂的聯姻是怎么回事了。
白君棠緊了緊握住夏甜甜的手,似是安慰了一下。
“秦神醫和甜甜是青梅竹馬,不過是朋友見面而已,說什么搶走你的未婚妻。”
“以為現在還是女人三從四德,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古代嗎?”
“葉倉,你能不能有點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