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鴻宇這才放心,給夏甜甜一個安慰的眼神。
夏甜甜噗嗤一笑,眼神中滿是甜蜜。
……
回程,車中。
白君棠笑道:“你的小女朋友很懂事啊。”
秦鴻宇笑了笑,說道:“小女朋友?這么說來,你是大女朋友?”
白君棠似笑非笑:“你和花飛那些家伙閑聊了半天,也該知道我在京城的名號了吧,還敢和我這么說話?”
秦鴻宇忽然欺身靠近白君棠,戲謔道:“女魔王啊,白老師真是好大的名頭。”
“怎么,怕了?”白君棠揚眉。
這一刻,白君棠似乎活了過來。
以往接觸的時候,白君棠身上總有一股飄然的仙氣,似乎像是謫凡的仙女一般。
直到這一刻,才像是讓秦鴻宇看到了一個真正的白君棠。
“怕?”
秦鴻宇臉上的笑意愈發濃郁,道:“降服人見人懼的女魔頭,似乎很有挑戰性。女人,你成功勾起了我的興趣。”
白君棠噗嗤一笑,眉眼中多了幾分色彩。
她還真有些怕自己以往的荒唐事情,把秦鴻宇給嚇跑了。
“降服?這個詞匯怎么聽著讓我有些不開心呢。”白君棠眼中流光溢彩,嘴里卻傲嬌的說著。
“哦?”
秦鴻宇彈了一下手指,笑道:“那,換個詞,征服?”
白君棠再笑:“征服?你征服我?那你可要多努力了。”
秦鴻宇笑而不語,心底卻有異樣的情緒在涌動。
在今日之前,他雖然對白君棠有好感,但那僅僅只是好感而已。
今天,從花飛等人嘴里聽到一個與眾不同的白君棠,反而讓他心底蕩起一絲漣漪。
白君棠在他心里留下了一個難以磨滅的印記。
朋友之上,戀人未滿。
或許是這樣吧。
……
天上人家。
吳先生用潔白的手帕擦拭著衣服上的塵土。
很用力。
像是要撕破衣服。
不,像是要把身上的皮也撕掉一樣。
一下。
兩下。
三下。
吳先生擦拭的動作越來越快。
仿佛瘋癲。
刺啦!
衣服真的被撕破。
望著撕裂的衣服,吳先生有些恍神。
先前在玄字號包廂,不得不屈辱“滾”出去的一幕,再次浮現在他腦海中。
咔嚓!
吳先生腳下的大理石被踩成粉碎。
他竟然是一位修為不弱的武者。
胸膛起伏不定,吳先生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是我。”
“我懷疑,謝老的病情并未痊愈。”
“理由?”
“就在剛剛,白君棠讓我從玄字包廂滾出去了,是真的滾!”
“欲蓋彌彰!”
“好,我明白了。”
黑暗中,吳先生的目光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