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ruisa來說,兩百萬不算少,也不算多,交情一般的可以推脫,交情好的揮揮手也就借了。
不錯,對她而言許哲算是交情好的那一種。她身邊沒有什么朋友,因為她特殊的身份,她很難交有真正的朋友,一般的朋友無法與她來往,因為經濟實力不在一個層面上,社交場合認識的闊太太、女強人眼界又太高,大家只是表面客氣,心里其實都隔著一堵厚厚的墻。
以前,蔡小芬和龐超似乎算得上是朋友,但經孫一鳴那次的事后這些朋友就再也沒有來往了,有些東西,似乎注定要不斷的失去。
許哲與那些人都不同,他是唯一一個知道自己身份卻從沒拿它說過事,且愿意主動與自己做朋友的人,他性子很淡,不似以前認識的那些經理們、老師們走動的那么勤快,但每一次的來往都看得出他是用了心的。
從收到他的手包那天起她就知道許哲是主動向她和佟宇浩示好,示好自然有目的,而目的離不開金錢相關的東西,是以她知道與許哲早晚會有經濟上的往來。
她對此并不排斥,相反,她喜歡金錢和利益上的關系來往和綁定,成年人都知道,基于利益而建立的關系往往比什么“義氣”“友情”之流來的要牢靠的多。
要做好人就做到底,她并沒有問許哲是什么生意,她也不關心,第二天一大早就叫自己的助理轉兩百萬到許哲發來的賬戶上。
這筆錢到賬許哲心里的石頭也便落了地,當天做好資產評估后便與陳群簽訂了合同。
目前哲遠的墊資過橋合同是完全照抄的鼎盛模板,一個字也沒有改動,抵押的物品也完全相同;由于第一次放出這么大的金額,許哲在風險評估上做的十分謹慎,不僅陳群本人的信息,連同他名下所有的公司和產業都做足了背調。
如陳群所說,他的資質沒有任何問題,名下八家公司只有幾條無關痛癢的信息,合作便進行的很順利。
“許老板,錢已經到賬了,謝謝你”,
放款的那天陳群特地打電話來致謝,他是做工程的,動輒就是幾千萬、上億的資金,聽著很多,但一筆工程做下來要好幾家公司分賬的,他賺的并不算多,而一旦工程款積壓貨結的慢他便要著急了,工程隊那么多人的工資要發,公司也有張要走,拖一天都可能會出大麻煩。
這個時候像許哲這種隨時都能借出幾百萬的媒介公司就很重要了。
許哲笑道:“客氣了,你的東西還放在我這里,如果要用提前說一聲,有空的話過來喝茶”,
與劉志華不同,陳群是個可以長期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