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詩的心情平復了一些,說:“本來我是有點懷疑你,但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而且在飯館里在廁所里也沒那個作案條件。”
園長苦笑道:“多謝你的明察秋毫。這個人影響了你的生活,要不,報警吧?”
葉雨詩想了想,說:“算了,根本不知道是誰。警察也沒那么多時間管我。不過……我也不是好欺負的,等我找出來他是誰,看我不把他打出屎來。”
園長見葉雨詩不那么緊張了,笑了笑,說:“注意你的言辭,這么多小朋友呢。你得罪了什么人吧?是不是你的前男友在偷窺你?”
葉雨詩立刻否認:“不是。是他的話,為什么提醒我他給我下藥呢?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園長笑道:“或許是他自導自演。那么多人在場,你要是喝了藥出了什么毛病,一查監控就知道是他。他知道不能成功,干脆自己揭發自己博取你的信任,降低你的警惕,繼續偷窺你。失戀的男人瘋狂起來,可是什么都干得出來。”
……
上課期間,她間或地朝窗戶外面看。工作中的汗水融化了部分不安
幼兒園被一群高樓大廈俯視,仿佛被一群虎狼環繞。她看著不遠處的鋼筋水泥建筑,看到好些道反光。那是玻璃的反光還是望遠鏡的反光?她知道現在科技發達,民用望遠鏡都能看得很遠了,有的主打相機功能的的手機甚至也能達到普通望遠鏡的效果。或許是有人在用望遠鏡偷窺?
可是,如果是有人在用望遠鏡,怎么可能偷拍到李墨虐待孩子的照片?無論是望遠鏡還是手機都沒有穿墻的作用。只能是有人躲在廁所里面偷拍,或者提前安裝了攝像頭。米夢那樣的大個子男人怎么可能窩在女廁不被發現?
在李墨開除之前,園長沒有在廁所里裝攝像頭。或許是有人提前裝了隱形攝像頭。
想到這里,她抽空去了趟廁所,到處尋找攝像頭。但是她只看到一個園長裝的攝像頭。
這個攝像頭裝在墻壁上,只能看到隔間外面的情形,看不到隔間里面的,不然的話幼兒園的女老師真的是一點**都沒有了,這是對人身的巨大羞辱。
……
放學時,家長們來接孩子。身心俱疲的葉雨詩突然想到了辭職的白老師說的那些話。
“有人想害我!一直在跟蹤我、偷窺我、偷拍我,不管我在做什么他都知道,真的,就連我挖個鼻孔他都了若指掌!他的兩只眼睛已經黏在我身上。”
“我知道是誰,但是不能報警。”
“我勸你也辭職,不然用不了多久,你也會跟我一樣。”
白老師說這些話時眼睛睜得老大,跟見鬼了一樣。
葉雨詩慢慢理解了白老師的恐慌,因為白老師說的話正在一步一步地在她身上變成現實。看來偷窺白老師和偷窺自己的人是同一個人。白老師知道這個人是誰,甚至知道他會來偷窺自己,但是白老師卻說不肯指出這個人的真實身份。
當時葉雨詩的確認為白老師神經兮兮的。
那么這個人究竟是誰?
“還是再去問問白老師吧。”
她一邊盯著孩子和家長,一邊給白老師打電話,卻顯示停機,抽空發微信發微博私信都沒有回復,根本聯系不上。
接孩子的學生家長亂糟糟擠成一團,七嘴八舌閑聊的聲音匯聚成一股巨大的噪音。
突然,她仿佛在人群中看到白老師蒼白的臉一閃而過。
估計是幻覺。
孩子基本上都接完了,只剩下吳子軒。
她給吳子軒的爸爸打電話,問他怎么還不來幼兒園。
吳爸爸滿是歉意,說他出差了,本來是讓吳子軒媽媽來接,但是吳媽媽臨時加了班耽誤了時間,請她再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