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會相信一個三歲打大的孩子用如此污穢的語言威脅一個老師?她要是不離開幼兒園的話,還是會被吳子軒視奸!但是幼兒園的待遇還不錯,重新找工作要費好大工夫,值得么?
又或許吳子軒不是那個人,只是自己的推測而已……
第二天,她刻意地遠離吳子軒。
而吳子軒竟然趁著人少的時候跑過來,睜著大大的眼睛問:“葉老師,你是不是不喜歡子軒了啊?”
她不敢直視,不敢回答。
吳子軒哇哇大哭,說葉老師討厭他,云云。
……
不管她如何安慰自己,每天上班都提心吊膽的,看著吳子軒的眼神增添了許多驚恐。部分學生和家長都向園長反映她精神不濟神神叨叨,似乎是精神狀態出了毛病。園長也看出來她的精神狀態不同以往,建議她去醫院瞧瞧。
葉雨詩有苦難言,只能說自己沒事,失戀而已,然后盡量控制情緒不影響幼兒園的氣氛。
那個人依舊每天給她發短信,她都忍著惡心和恐懼刪掉。郵件的話不能直接刪,需要點開后再刪。因為對方可以看到自己是否閱讀過郵件。眼不見為凈。就當是在耳邊嗡嗡叫的一堆蒼蠅吧……
很快就到了她的生日。
她的老家不在江城,以前過生日都是和男朋友或者白老師一起過,現在他們都不在身邊了。今年白老師離開了江城,男朋友被自己趕走,看來她只能默默給自己買個蛋糕當做慶祝了。
中午休息時,園長抱著一個禮物盒來找她,說:“今天是你生日啊?早說撒!祝你生日快樂!”
她打量著園長手里的盒子,一看就是裝蛋糕的,心想園長還沒有放棄追求自己么……她笑道:“你咋知道是我生日啊?”
園長用下巴點了點盒子,說:“外賣小哥送來的,上面寫著你的名字但是沒寫號碼,就讓我轉送一下。”
她接過蛋糕,說:“可能是以前的朋友送的,我換了個手機號,他們不知道。”她注意到盒子外面有一行小字,上面寫著:“祝你生日快樂。米夢。”
“米夢”兩個字讓她的眼角抽搐了幾下。
她把蛋糕隨手放在一邊,冷漠地說:“居然是他,我不要,等會兒分給孩子吃了。”
園長聳聳肩,說:“任你處置唄。”
她想起給自己米夢給自己下藥被揭穿時的模樣,只感覺一陣惡心。
到了下午時分,她又接到任飛打來的電話。她想都不想就掛了。任飛此舉,肯定是來求復合的。但是她對劈腿行為向來零容忍,當機立斷斬草除根,絕對不給自己也不給對方吃回頭草的機會。
很多人說她心狠,但是她無所謂。
這是她的原則。
這個原則和很久以前的一張血淋淋的臉有關。
放學后,幼兒園又只剩下吳子軒一個人了。
吳子軒朝她甜甜的笑。
這份笑容和以前沒有兩樣,一樣的可愛一樣的燦爛,但是她看得毛骨悚然。誰知道吳子軒的腦子此時此刻在想著什么?
她不敢和一個孩子獨處,一直給吳爸爸打電話,催促他趕緊過來。
吳子軒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大大的眼睛看著她。
她越來越不安。
終于,吳爸爸來了。
她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吳爸爸打扮得很商務,身上帶著一個盒子,遞給她,說:“子軒說今天是你的生日,一定要我給你買個生日禮物,而且還自己給你挑,真是人小鬼大啊。喏,禮物給你,祝你生日快樂!”
她連忙說:“這太破費了,我可不能收,園長會批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