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酒店富麗堂皇,葉雨詩以她自己的薪資水平是絕對住不起的。住一個晚上,估計一個月的工資都得砸進去。
她來到前臺,報上自己的名字和電話號碼。
前臺人員給了她一張房卡。
她問:“這房間是誰訂的?”九六
服務人員微笑著說:“是您的朋友電話預定的。至于具體是誰,他讓我們暫時別透露,所以……不好意思。”
“哦。”
她想著既然是打電話訂的房間,那肯定是人打的電話。是人打的電話,就能查出來是何方神圣。
夜已深,她打量著酒店大堂里的環境。人員不多,有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有跟她一樣辦理入住手續的。高矮胖瘦男女老幼都有。
有人間或用余光看她一眼。
這種眼神讓她汗毛倒立,不敢直視。
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躲在這些人當中。
今天他會不會來?
大堂天花板的角落里有幾只攝像頭。攝像頭的臉長長的,面無表情。
她走進電梯的懷抱。
……
長長的走廊空無一人,兩邊都是關著門的房間。
走廊下面鋪著地攤,吸收了腳步的聲音。房間里面的人會不會聽到外面有人在走路?
她慢慢走向308房間。
每踏出一步,她都感覺心跳變快了一些,呼吸也變急促了一些。
那個人是不是正在觀察自己?
她抬頭觀察四周環境,看見走廊天花板上也明目張膽地掛著許多攝像頭。
攝像頭里偶爾有紅光閃過,就好像黑夜中有人吸煙一樣。
她刷卡,走進了308房間,然后關門。
房間挺大,一張雙人床上擺著一支醒目的玫瑰花。
她觀察著房間,沒有看到明顯的攝像頭。
有沒有隱藏的攝像頭?
那個人現在在哪里?
他進房之后,要是用強的話怎么辦?來得及報警嗎?
床頭柜上果真擺著一盒安眠藥。
她坐在床上,掏出電話,翻出老爸的電話,想跟老爸說她現在的處境,打算說如果三十分鐘后沒有打回去的話就讓老爸報警。可是想了想,她始終沒有把電話撥打出去,因為她害怕老爸擔心她。
房間的隔音效果極強,外界的聲音一點都聽不到。對比之下,她不由得有些厭惡自己租房的環境了。
她靠著床背,又翻出園長的電話。
可是她也不想打出去。
她在關鍵時刻聯系園長,會不會給園長錯覺,導致園長產生吳勇那樣的想法?她已經明確表示對園長不感興趣了,園長不像吳勇那樣自欺欺人活在幻覺里,相處起來非常融洽,但是誰知道園長真正的內心?
如果不聯系園長,那該聯系誰?
直接報警嗎?報警的話,還來得及?
她抓了抓頭發,后悔不該這么沖動。
雖然現在人們都在提倡男女平等,但是男女之間天然有差異,尤其是體現在體力上。那個人沖進來后霸王硬上弓的話,她的防狼噴霧劑能起到作用嗎?
“不管了,還是請園長幫忙吧!事先說明,我對他沒意思就好了。”
她心思略定,便給園長打電話。
過了半分鐘園長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