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我是常青藤學校的博士,貨真價實的專業人才,主攻生物材料的3d打印方向!那個盧先洋跟我比來只是個門外漢!我能打印人皮面具,跟你的臉百分百相似,然后找一個女生戴上你的面具,還讓她提前去觀察你,模仿你的行為習慣。她早出晚歸,在寢室待待上一個月的時間,保證不露餡。最后我再讓她離開學校,這時候別人即使知道你失蹤了,也只以為你失蹤了一兩天而已,沒想到你已經失蹤了一個月,哈哈哈。你說,有這么一個月的誤差,警察怎么找得到真相?”
“你真是個人渣!”她想起來學校里的那些女生失蹤傳聞,竟然都是郝志遠干的。難怪死者死了一個月,還有人看到死者活蹦亂跳,原來看到的都是模仿者。
“過獎過獎!在你之前,有二十個姑娘還是三十個姑娘在這待過?忘了。反正沒有一個被警察找到。哈哈哈,你就盡情享受這一個月吧!”郝志遠放聲大笑,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葉晴歌確認郝志遠是個高學歷精神病,存在嚴重的精神障礙,甚至是反社會人格。她想從中找到突破口,找到離開這所地域的契機:“你經歷過什么事情?為什么要折磨女生?為什么要報復社會?”
郝志遠突然大吼:“關你屁事!”這一聲大吼仿佛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喘氣,鼻尖上冒出點點汗珠。
鬧鐘的分針走了半圈后,郝志遠逐漸恢復了正常,說:“我來給你洗澡,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不要碰我!”她尖叫道。
“我碰你幾百下了,再碰你怎么了?你看看你臟成什么樣了?不洗洗成么?”他冷冷笑道。
她倍感屈辱。
他出門,回來時戴了兩副手銬,把葉晴歌銬在洗澡間,然后打開了熱水。
熱水淋在頭上,鉆進心底,化成眼淚,從她眼睛里鉆了出來。
……
郝志遠給葉晴歌洗完澡,又端來飯菜,扔下一句話:“你要是想死,就用腦袋撞墻,或者把牙刷桿磨尖了捅喉嚨,自殺的辦法千千萬,我不攔你,大不了再去找別的姑娘,就看你想不想死!你要是不死,就陪我好好玩。想逃是逃不出去的。實話告訴你,這里是鬼城!”
“鬼城”兩個字讓葉晴歌悚然一驚。
郝志遠笑道:“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聊齋故事的鬼城,而是沒人住的城市。這里是成新市,告訴你位置了是不是很開心?我告訴你更多,成新市以為能借著江城的光,大搞房地產開發,開發完了卻沒人住,大街上人煙稀少,大白天在大街上連個鬼影都看不到。它缺乏商機,沒有資源,沒有旅游景點,鬼都不愿意來這里。而這間房子,是鬼城里的一間爛尾樓的地下室,誰都找不到這來!嘿嘿,好好休息,明天再來陪你玩!”
葉晴歌的心一點點的冰冷下去,整個人都陷入黑暗之中。
鬧鐘的時針轉了一圈后,郝志遠又出現床前,帶來了更多的食物,還帶來了更多的虐待道具。
葉晴歌的哭嚎滲透進每一塊磚頭里……
鬧鐘的時鐘轉了三十六圈,意味著時間過去了十八天。而在這十八天里,葉晴歌慘遭郝志遠的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郝志遠是個變態,想出種種匪夷所思的手段,在葉晴歌身上逐一施展。
葉晴歌遍體鱗傷,生命去掉了四分之三。
在這十八天里,她沒有放棄逃生的希望,沒有放棄尋求突破郝志遠心理防線的希望。她用盡一切言語去試探他,諸如他是否童年不幸,是否受到異性傷害,是否被父母家暴,是否被人性侵……男人也有被侵犯的情況,但是大部分男人比女人更加不敢承認。
當她看到郝志遠穿上褲子時,她再次試探問道:“你媽是不是不喜歡你?”
郝志遠愣了一下。
葉晴歌猜測自己戳中了郝志遠的逆鱗。她想起來在車禍那天晚上,郝志遠醉酒時大呼小叫,抱怨他爸爸娶了個后媽,生了孩子爭寵,還在外面養了一堆私生子,各個都跟他爭家產。
葉晴歌冷笑:“你媽怎么死的?是不是是你爸害死的?”
看著郝志遠嘴巴顫抖,她更大聲地說:“你笑話我跟我媽關系不好,你跟你媽的關系也好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