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了點了五六次,終于沒有子文件夾了,只有一個word文檔。看這個文檔只有十幾kb的容量,肯定沒多少內容。他打開word,看到里面只寫了一行字:我知道你干過什么。
他忍不住笑出聲來。
居然玩這種故弄玄虛。
幼稚。
他關掉word,瞬間想起一件問題:集團總部在任命他為分公司總經理時,曾有過一番激烈的爭論。最后是何英力排眾議堅持己見,加上董事長的支持,他的屁股才坐到這個位置上。很多董事都想推薦自己的人,都琢磨著擴大自己的勢力,企圖在集團里爭取更大的話語權,誰都沒想到被他徐某人搶了先。所以他被動地得罪了不少人。
在此期間,有不少人針對他的背景做過調查。互聯網上無**,他不禁嚴肅起來。有人在針對自己?
是何英放的這個word,還是分公司里的其他員工?
何英不至于,因為是何英親手把他推倒這個位置。
難道有人抓到了他的把柄,借機威脅他敲打他?
徐哲不是圣人,也做過一些上不得臺面的事情。平常也就罷了,如果被人蓄意上綱上線批評借題發揮的話,那件事的惡劣程度就很大了。
應該不至于。
杞人憂天啊。他自嘲地笑了一聲,然后繼續看資料。
下班后,他收到女朋友劉馨發來的一條微信,上面寫著一句熟悉的話:“徐哲,我知道你干了什么。”
他的心猛然一跳,暗叫糟糕。
莫非那件事被劉馨知道了?
他有個業余愛好,那就是攝影,平時家假日喜歡出去拍拍街景和人物。跟劉馨談朋友后,就學著拍劉馨。光拍正常的照片沒意思,他就想拍點刺激的……當然了,劉馨堅決不同意,害怕優盤丟了、電腦壞了等事情發生在她身上。
雖然劉馨不同意,但是他有辦法。他托人買了一種叫做孩子眼的實時監控的隱形眼鏡戴在自己眼睛里,稍微找點機會就能拍到不少,偶爾自己看看。
這不叫偷拍,這叫情趣。他告訴自己。
不過,這事兒總歸是不光彩的,劉馨要是知道了,肯定要跟自己翻臉。
徐哲做賊心虛,臉上有點發熱。
這事兒做得非常隱秘,劉馨會知道么?
劉馨可能是在詐自己,套自己的話,也有可能是給自己坦白的機會。
正在他猶豫著要不要坦白從寬時,劉馨又發來微信:“哈哈哈,是不是嚇死了?”
徐哲意識到是劉馨在開玩笑。這個玩笑把他嚇得不輕,但是隔著網絡,劉馨看不到他此時的狼狽,于是說:“是啊,我昨天跟蹤物業的保潔阿姨,想邀請她看電影,但是被她無情地拒絕了。她說他喜歡小鮮肉,嫌我老。”
劉馨說:“哼,老實交待,有沒有勾搭公司的女員工?”
“正準備落實!”
“好大的狗膽,看我來收拾你。”
“哈哈哈。”
他想到回收站里的那個文檔,懷疑也是劉馨放的。因為劉馨的父親就是天工開物的董事長,分公司對她而言來去自由。但是她不想在自家公司上班。不過不排除她來公司采風。
“對了,我問你啊,你有沒有來過分公司?”他問。
“沒啊,我去那干啥。”劉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