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今天打扮得很漂亮，身上的香水和她的眼神一樣迷人。
“怕什么？”何英問。她繼而略帶挑逗意味，說：“你未婚，我未嫁，有什么摸不得的？”
徐哲笑了笑，說：“沒什么。”
何英搶過他的手機，說：“整天看手機，有什么好看的？為什么不多看看我？”
徐哲舉起杯子，說：“我在看你啊。”
“胡扯，你一直在看手機。劉馨已經沒了，你還沒認清楚事實么？”何英半憤怒半委屈。
“我認清楚了啊。”徐哲聳聳肩。
“那你一直看手機在看什么？”何英低頭看了看徐哲手機，瞅到徐哲在跟劉馨在聊天。
“閑聊天啊。”
“誰登陸了劉馨的微信？”她隨口一問。
“沒有誰。”
“沒有人？那誰在跟你聊天？”何英看到聊天窗口里除了文字之外還有不少語音，隨手點開了幾段，然后放在耳朵旁邊，發現真的是劉馨的聲音，瞬間汗毛倒豎。
“這是什么？怎么是劉馨在說話啊？”何英抓住徐哲的手，緊緊地抓著。
徐哲感覺著何英手指的溫度，說：“這是一款軟件，搜集劉馨的所有網絡數據進行分析，然后模擬劉馨的思考方式，能夠做到像劉馨一樣進行網絡上的交流。劉總擔心我太傷心，就給我做了這樣的一款軟件。雖然劉馨在現實生活中沒了，但是在網絡生活中還存。這聲音也是處理后合成的，就好像地圖導航里的那些人聲一樣，利用以前收錄好的劉馨說話的聲音進行模擬真人，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老劉夠可以啊！都沒跟我提過這茬。”何英頗有些抱怨。
“除了語音聊天，還能視頻聊天呢。很強大。”徐哲補充著說。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的心態調整得不錯。”何英觀察著徐哲的手機若有所思。
酒吧里氣氛曖昧。
徐哲看著暗色燈光下的何英，也不說話了。
何英突然抬起頭來，問：“這玩意兒有多的不？我也想搞一個。我老公死了好幾年了，也想再聽聽他的聲音，跟他聊聊天。”
“不知道呢，我問問劉總。如果可以批量生產的話，應該會大受歡迎吧。”徐哲說。
其實徐哲和何英關系匪淺。
何英是很久之前就跟著老劉打天下的老將，劉總對她的意見頗為重視。如果不是何英的力薦，他也不會走進劉總的法眼。后來因為劉馨的這層關系，他和劉總的親密度反而超過了何英。
“是啊，應該會比較受歡迎，但是不會像你預料的那樣火爆。因為有人的親人死了，他們就是當時假裝傷心一下，等過了幾天就到處玩耍去了。死亡只不過是一段談資。”
“應該不至于。我明天找機會跟劉總問一下。”
“好。”
兩人在酒吧里又待了許久。酒吧里的等紅綠女打扮得比大街上的常見水平要時髦一些。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們的情緒外露得也要奔放一些。
何英放下酒杯，問：“今晚去我那？”她的眼神迷離，似乎沒有焦點，似乎又看穿了徐哲的靈魂。
“過幾天再去找你吧，免得影響不好。劉總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生氣。”徐哲有些頭痛。
“唉，他女兒已經死了，難道要你一輩子守活寡？”何英憤怒地咬著嘴唇說。
徐哲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