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極了,在病房里大喊大叫發泄情緒。
醫護人員看到了,以為他又發病,于是又加大藥物劑量。
方長越來越絕望。
他找到粱飛魚商量困境,直接問她:“你是不是游戲玩家?”
粱飛魚聽到這個問題里眼中金光一閃,然后氣質發生了明顯的變化,說:“什么游戲玩家啊?我就玩一玩消消樂。“
方長意識到,粱飛魚身上的游戲玩家下線了。
方長覺得,代入到粱飛魚的游戲玩家愛上了他。只是不知道那個游戲玩家是男是女,是否真的認識他。
現在在游戲世界里,連唯一的熟人都沒有了!
方長沒心思想太多,只想著早點出去。
想找到顏鳳繼而尋找問題答案,無異于癡心妄想!或許他保持平常心態在醫院里待上十天半個月,醫生就知道他是正常人,就放他出去了。可是他根本沒有那多時間去淡定地證明自己。如果白天之后還沒被喚醒,他就可能永遠待在游戲世界里了。
甚至有可能永遠待在精神病院里!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他的精神變得越來越暴躁,情緒越來越煎熬。醫護人員給的藥物劑量也越來越大。他多次抓住醫生大吼:“我不是你們這的人,我是游戲玩家,我來自真實世界,快把我放了!”
醫生更加認定他有精神病。
粱飛魚倒是淡定,該吃吃,該喝喝,并且有空就來安慰方長,而她也覺得方長的精神病越來越夸張了。
到了第八天,方長看到醫生辦公室里來了一批實習的學生。其中一個竟然是顏鳳。
方長眼睛一亮。
顏鳳也發現了方長,倒是敬業,對他多加安慰和照顧。
……
他找到一個和顏鳳獨處的機會。
顏鳳一個人在病房里和他閑聊咨詢病情。他趁其不備,打暈了顏鳳,然后拖進廁所。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瞬間大呼小叫,有的病人去通知醫生。
醫生連忙趕到廁所砸門,讓方長開門,把顏鳳放出來。
其中一個醫生說:“沒想到他還有暴力傾向,不會還是個同性戀吧?那小顏可就危險了。”
砸門的聲音和醫生的叫喊聲震耳欲聾,吵得方長頭昏腦漲。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脫了顏鳳的褲子再說,接著再一次看到屁股上的文章。
等看完這篇簡短的文章,他無力地癱倒在地,半天都提不起任何精神,渾身上下都被絕望感所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