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司馬玨的座位還是空著的,極為顯眼。
王相國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
到了第三天,司馬玨依然不見蹤影。
等到心急如焚的第四天,司馬玨終于回來了。
……
王相國發現司馬玨的眼神變得和宋學禮一樣的亮,帶著病態的興奮光彩。
在課間十分鐘,王相國把司馬玨約到走廊外面聊天,問她這幾天干什么去了。
司馬玨說:“剛開始只不過是肚子痛,后來到醫院打針的時候,突然發現我的記憶力下降得厲害,之前背的東西全都忘干凈了,可能是高考壓力過大吧。我非常害怕,然后又去找心理醫生,想調節一下我的心理狀況。”
王相國連忙問:“怎么樣?”
司馬玨似乎心有余悸,說:“我在醫院里住了一天,之前背的東西還是記不起來。醫生告訴我是因為高考壓力太大,而我又長期以來缺少休息,所以才出現這些狀況。我在醫院里休息兩天,但是情況沒有改善,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我害怕極了,也不敢見任何人。后來我爸來看我,知道了我的情況之后,就建議我試一下芯片。”
王相國大驚失色,問:“記憶芯片?”
司馬玨似乎不明白王相國為何會吃驚,說:“是啊,芯片能夠儲存海量的知識和信息,幫助我解決我失憶的問題,現在班上很多人都用了這些芯片。我試著裝了,果然很棒,再也不用那么緊繃繃地學習了。當然了,我也不會完全依靠自己芯片。”
王相國覺得更加不對勁了,對司馬玨說:“明明知道二代芯片有控制人思維的作用,你怎么還去用啊?”
司馬玨很驚訝,說:“什么控制思維?”
王相國眼角抽搐了一下,問:“你忘記了嗎?三天前你親口跟我說的,說你發現了你爸爸在芯片中做手腳,可以輸入偽造的記憶,增加芯片人對你爸爸的好感。這些都是你親口說的啊!”
司馬玨睜著無辜的大眼睛,說:“我沒有說這些話啊。”
王相國暗暗叫苦,意識到司馬玨已經被篡改了記憶。她就是司馬正義通過芯片來控制人的大腦的典型。他知道自己無論說什么都無法打動司馬玨了,只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思索對策,可是越想越絕望。
整個學校當中,只有他和司馬玨知道司馬正義的野心,但是現在司馬玨也被司馬正義控制了,知情者只有剩他一個人了。
只有他一個人是清醒的。
他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眾人皆醉我獨醒。
所有同學對自己所處的危險境界一無所知,而他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走到懸崖的邊緣。
只有他一個人感覺到了恐懼。
思索良久,他決定還是要插手芯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