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沒有別人了,常笛用肩膀撞了撞楊丹,問:“咋啦,突然生氣了?”
楊丹冷冰冰地說:“你說姚阿姨是我的同學,是什么意思?還夸她年輕?是嘲笑我媽老嗎?”
常笛急了,連忙解釋說:“沒有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想多了。”
楊丹突然委屈至極,說:“你就是嫌棄我們!姚美麗跟那個宋麗一樣,都是做了摘除手術,所以才年輕。我媽要是有錢,也能做手術,也年輕。過了幾年,我也會老,你是不是會嫌棄我?”
常笛說:“什么跟什么啊。你扯到哪兒去了!”
楊丹的淚珠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想罵常笛卻找不到罵人的借口。
常笛待在一旁摸著腦袋,不知如何是好。
王琴回來了,看到這番景象,便對常笛說:“小丹心情不好,你不要在意。你先回去吧,免得吵起來。”
常笛唉聲嘆氣,順從地離開。
棋牌室里,楊丹的哭聲慢慢變小,但是心中的不平氣仍然在慢慢累積。
……
過了幾天,楊丹公司里來一個女實習生,剛剛大學畢業,充滿了青春活力,朝氣蓬勃。黃姐被抓帶來的陰霾讓實習生一掃而光。
楊丹暗暗觀察著實習生,見她滿臉的膠原蛋白,頭發濃密,青春逼人,不由得非常羨慕。她的年紀只不過比實習生大五六歲,但是皮膚和顏值狀態似乎要大個十幾歲。
按照她現在的工作強度和工作壓力,到了三十歲就要成黃臉婆了。到時候跟宋麗和姚美麗站在一起走在大街上,街上的行人可能會評論說她是姚美麗和宋麗的姐姐!
不行,不能出現這種情況!
她要保持自己的青春。
但是現在想保持自己的青春只有一種辦法,那就是去做衰老基因的摘除手術。那可是需要一筆巨款!現如今,她是無論如何都拿不出這筆錢的。但是老話說得好,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辦法總會有的,當下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先聯系能做手術的醫院和科室。好在常笛認識那些醫生。
以她的經濟實力,不可能有錢做手術。她找常笛打聽這事兒,常笛會不會笑話她瘋了,白日做夢?想到這,她又不敢去問了。
雖然是男女朋友關系,但是有時候,她也懼怕對方嘲笑自己。
掙扎了好幾天后,尤其是在女實習生的刺激下,她終于下定決心,排除萬難,打聽一下資訊再說。
……
周五下班后,她來到常笛的臺球室找他。
常笛的臺球室開在一間網吧里,網吧里還兼著賣奶茶、賣咖啡,空氣和環境比一般的網吧要好得多,現在這類網吧改名為網咖。在網咖里上網可比網吧里上網貴得多。
常笛正在招呼客人,看見楊丹來了之后,連忙過來接待:“打球嗎?”
“打你個鬼。”
楊丹跟常笛閑扯了幾句,然后鼓起勇氣問:“上次你說的那幾個研究摘除手術的博士生,還有聯系不?”
常笛眼睛瞟著客人,說:“有聯系啊,他們每周都會來我這打球。怎么?”
楊丹小聲說:“我想跟他們聊聊,問問是哪家醫院、哪個科室、哪些醫生負責摘除手術。”
常笛瞪大眼睛,問:“你問這個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