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濤客氣的先作了一個揖:“大叔,我不租房,請問大巴車在那坐?怎么坐?我想去清安市……”
聽到這里,沈江濤不是不租房,而是來問路,正處于氣頭上的男子自然不會告訴他。
“出去!出去!不知道!不知道!還想去清安市,連西井集你都沒整明白,還想去那里?看你窮酸樣,別進我店里招霉運……”
那中年婦女本想告訴沈江濤,但被男人狠狠的瞪了一眼。中年婦女只能繼續忙她手里的活。
看來這問路也不能白問,沈江濤感到臉上有一股冷風吹面,順著寒意,看到中年婦女的身后,有著一扇后門,這扇門極小,是通往后院的,門雖小,但此時卻是與正門相對,一股穿堂風就從那涌出。
“氣,乘風則散,這樣前后門相對的門店,即使是位居風水寶地,氣也只是經過這里,并不能在此停歇,這是一個典型的風水敗局。”
其實常理也好理解,這么一股風從那吹出來,進來問生意的人,被吹得頭冷,肯定不會在店里長待,不長待,肯定會錯失很多生意。
沈江濤心里嘀咕,但臉色如常。
“大叔,剛剛我聽你說這生意不好做,不知道你們的房租到什么時候?”
“怎么?你這窮酸相還想租門店?行!我這里下月中旬就到期了,到時候你可以過來。”
中年男人擺出一副極度囂張而又看不起沈江濤的樣子,在他眼里,像沈江濤這樣的人,別說是租這樣的門店,就是尋常房子他都租不起,剛剛的那些話,明顯有股濃重的諷刺之意。
“大叔,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如果我能幫你租出去幾套房子,您愿不愿意送我去清安市一趟?”
沈江濤本來的計劃是自己坐大巴車獨自前往清安市,現在他改變主意了。在這里問個路就這么難,到了清安市,搞不好就把自己都弄丟了。
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看樣子有些社會閱歷,讓他送自己到清安市,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行!如果能租出去房子,別說去清安市,就是讓我帶你去首都都行,而且所有的路費都包在我身上。”
中年男人完全不把沈江濤放在眼里,因為看沈江濤的言行衣著,怎么也不像是一個能租出去房子的人。
不過反正店里生意已經這么慘了,讓這小子出點力干干活,也是一個不錯的免費勞動力。
“對了,吃我不管,你來這里上班就行了,要聽我的安排干活,也沒工錢,只要你租出去房子,我就帶你去你想去的地方。”
這中年男人真是當代黃世仁,不過沈江濤也不在意,一邊點頭答應一邊說:“可以,不過我需要一個屏風將那個后門擋住。”
“行!行!行,不用屏風,這個后門是我們自己開出來的,現在要交房了,肯定要給它堵上的。”
中年男人爽快的答應,他這時就想著怎么利用沈江濤這個免費的勞動力。
“好的,那我幫你干的第一個活,就是堵上那個后門。”
說著,沈江濤放下自己的包袱,就開始干活。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沈江濤就用通開后門的廢磚頭將它重新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