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王麗麻利的趕緊整理出一份合同書,迫不及待的遞給了西裝男子。
西裝男子接過合同書,仔細看了一遍,確定清楚一些重要的款項后,就簽了合同。
一切辦妥后,西裝男子塞給沈江濤一張名片,很鄭重的告訴沈江濤,以后一定要找機會和他請教風水方面的事情。
時間一晃,又是半個月過去……
這早就超過了沈江濤計劃待在這里的時限,不過之后又接連租出去好幾套房子,鄭月橋看出沈江濤是個寶,不想放他走,找出各種借口拖延時間,甚至還準備給沈江濤發工資。
看出鄭月橋的企圖,沈江濤不得不告誡他:“鄭老板,你我的約定早已經到期,風水聚氣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果你不履行當初對我的承諾,店有了什么麻煩,也不要再來找我。”
聽到沈江濤的話后,鄭月橋一下愣住,隨即就吼起來:“你小子真是不知道好歹啊!哼,不就是懂得一點破風水么,有什么了不起的,再說了,我這里的風水,現在已經轉變好了,你以為我稀罕你,趕緊走……”
之后更是沒有好的臉色,直接將沈江濤轟了出去,至于什么送沈江濤去清安市的承諾,像鄭月橋這種小人更是從一開始就沒準備兌現。
真沒想到人會這么過河拆橋,一點信用都沒有,被鄭月橋這么一轟,沈江濤瞬間一肚子的火,差點就要與鄭月橋打起來。
沈江濤看得了風水,卻看不了人心。
他郁悶的離開“華眾地產”房屋中介所,在路邊稍作平息后,簡單的休整了一下心情,眼下的情況也沒有其它辦法,他將兜里的那張名片拿了出來,西裝男子給的名片很奇怪,只有一串號碼,并沒有姓名之類的信息,沈江濤在手里掂量掂量后,就走進了路邊的一個小賣部。
小賣部有一部對外的電話,這里雖然相對長壽村來說是比較繁華的集市,卻還是落后,打電話很貴,一分鐘要一塊多錢的通話費。
沈江濤雖然在這里已經待了快一個月,但還從來沒有用過電話,他只能將名片遞給了老板,讓老板幫忙撥電話。
一串音樂響過后,電話那頭響起西裝男子的聲音:“你好,哪位?”
頭一次打電話,沈江濤格外的緊張,本就不怎么會說普通話,加上此刻的緊張情緒,更顯的有些大舌頭。
“你……好……我是沈……江濤,你……能帶我……帶我去清安市嗎?”
用了將近半分鐘,沈江濤總算是把一句話說完,還是坑坑巴巴的普通話加方言。
好在對方聽出了是沈江濤的聲音,于是比較耐心的和他溝通;兩人通話了十來分鐘,沈江濤講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西裝男子對沈江濤的為人和能力頗為賞識,爽快的答應了他,讓沈江濤在第二天中午,到華眾地產的門口等著就行。
掛了電話后,沈江濤出了一身汗,簡直比學一個復雜的風水術還費精神,和老板一結電話費,沈江濤更是肉疼,平時吃一碗面加個蛋都覺得奢侈的他,現在卻不得不費錢費神找人幫忙,這都怪鄭月橋黑心,若不是他不守承諾,自己也不會淪落至此。
通過這件事,沈江濤也學到了第一個社會教訓,這外面不比長壽村,形形色色的小人很多,做事一定要留一個心眼,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一定不可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