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意?”
“就是找到我要找的那個人,如果能得到他的幫助,這件事會更容易一些。”
聽到沈江濤的話,莫天沉吟少許,而后搖了搖頭:“你說的那名教授,不好找,這些天,我已經動員能夠動員的人去查尋,到目前還沒有結果。”
張志國向莫天問了一下大致情況,看向沈江濤問:“你要找的教授叫什么名字,他是教什么專業的?”
“我不知道他是教什么專業的,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余邪。”
聽到余邪二字,張志國臉上表情微變。眼中目光閃爍,一動不動的盯著眼前的沈江濤問:“你要找的教授叫余邪?小伙子,你的老師是誰?”
張志國語調微顫,神情似乎亂了分寸,情緒一度緊張起來,這樣的張教授,莫天還是第一次看到。
老師?沈江濤沒有上過學,沒有老師;但轉念一想李翔教了自己現在的風水知識,完全稱得上是自己的老師,于是就回答:“我的老師是李翔。”
張志國呼出一口氣,情緒平緩下來:“哦,原來不是他的學生。”
顯然,張志國不認識沈江濤口中所說的李翔,同時,也否定了他內心的猜測。
莫天眼睛一直盯著張志國,他從剛剛聽到余邪這個名字到現在,情緒有極大程度的變化,自從認識張志國以來,還從來沒見到過他情緒波動這么大。
張志國看了一眼莫天,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失態:“不好意思,剛剛突然想到了我的老師,我以為沈江濤也是他的學生,看我弄錯了。”
“老師?難道余邪是您的老師?”
面對這個問話,張志國笑了笑,擺了擺手:“不,我的老師不叫余邪,我在上學時候倒有一個綽號叫遇邪……這個綽號是我老師給我取的。”
張教授說著,在桌上寫下“遇邪”兩個字。
“我口音重,我要找的人就是叫這個遇邪!”沈江濤激動不已。
萬萬沒想到,張志國就是沈江濤要找的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張志國右腳抖動著,臉上卻是波瀾不驚:“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被張志國一問,沈江濤有些不知所措,他先前花了大量的時間,就是為了找到眼前之人,如今近在咫尺,竟是無言以對。
沈江濤連忙掏出了那封信,遞給張志國。
拿到信,張志國臉上的表情凝住,他手顫抖著摩挲著信封上的字,停了一下才打開信。
氣氛格外安靜。
張志國看著信的內容,右手漸漸的緊握起來,指甲狠狠的扎在了他的掌心肉里面,與此同時,他的眼中閃現淚光:“老師,當年的事,原來是這樣……”
隨著張志國的不斷往下看,他眼中的淚水依舊,但臉上卻開始呈現怒意。
啪!
張志國看完信件后,將信紙狠狠的一把拍在了桌子上,同時左手用力一抓,那張信紙竟然被吸在手心,然后也不知道他怎么用勁,信紙就變成了碎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