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國神情遺憾,顯然,對于最后一個宅宗風水師的去世,他也覺得惋惜,而更讓他惋惜的是,那部研究天盤的秘籍,在李易山去世之后,就銷聲匿跡了,再也沒有人見到過它。
為了窺探一些宅宗風水術,張志國動用自己周邊的所有資源去尋找過那部秘籍,甚至還追尋到了李易山的老家。
大風水師多孤身,但李易山卻早年育有一子,只是在李易山死后,他的兒子也離鄉遠走,音訊皆無,再不可查。
風水界八大派系覬覦宅宗風水術的風水師很多,都認為這部秘籍就在李易山兒子手中,包括張志國也這么認為,只是根本沒有任何線索。
這些年來,各個派系的風水師,始終把查訪李易山兒子的蹤跡,尋找這部秘籍作為每個派系的重要任務。
張志國收起心思轉頭看向沈江濤,面上再次掛上了微笑:“你現在有風水基礎,卻還沒有歸到任何一個派系,好比白紙一張,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歸我撼龍一門……當然,如果你想學習其它派系的風水術也可以,葬派、八宅明鏡、催官這三個派系的風水師,我都認識一些,到時候如果你想學習,我可以安排你去學習一段時間。”
張志國并沒有強行讓沈江濤跟自己學習撼龍風水術,而是給沈江濤一個自己選擇的機會,畢竟這風水師是講究緣分的,沈江濤第一念頭想的是什么門派,那這個門派必將與他有緣。
“好的,謝謝張教授,那我就先和您學習撼龍風水術,畢竟我現在只懂風水的一些皮毛,還是井底之蛙,長點見識后,再看那一派系的風水術更適合我。”
沈江濤口里雖然這樣說,他內心第一閃過的念頭,其實是宅宗,對于宅宗,沈江濤現在有很濃的興趣。
剛剛張志國雖然強調風水派系并無強弱,各個派系都有自己的專長,但沈江濤還是認為,這宅宗是值得用一生去研習的。
張志國經驗豐富,吃過的鹽比沈江濤吃過的米都多,在沈江濤回答自己的那一刻,他立刻覺察出了沈江濤的神情變化,剛剛說那三個派系的時,沈江濤的臉色都一如平常,不像說宅宗時那么期待興奮。
張志國并沒有因此而感到生氣,他也深知,宅宗風水術,只要是風水師都想去研習,別說是沈江濤了,就連張志國當年,不也是這樣過來的?
從沈江濤身上,張志國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也想到了那一段憧憬宅宗風水術的時光。
人,在真正明白自己要走什么路之前,肯定最先是仰頭看向最亮的那顆星,最高的那座山。
“好,從現在開始,你要一邊融入校園,適應社會生活,一邊更要用心學建筑設計的學科知識,還有就是跟我學……”
不等張志國說完,沈江濤就雙眼放光的回應:“撼龍風水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