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復思索后,沈江濤決定去一趟張家村的墳地。
苗麗和張敏雖然恢復了一些精神,不像一開始那么害怕,但臉上還有懼意,要帶上她們一起去墳地,肯定不行。
沈江濤看向余旭:“我不認為這里有惡鬼,我想,可能是因為你們在遷墳的時候,出現了風水上的差錯。如果你愿意,可以帶我去村里的墳地看一下。”
聽到沈江濤說要去村里的墳地,余旭連同他父母都是一愣,隨即連連擺手,都非常恐懼。
余旭更是語氣急促的說:“你瘋了?現在去墳地,不明顯的找死嗎!”
張家村自從遷墳后,村里就盛傳各種詭異的事情,這甚至都引得外界盛傳這里變成了**,平時若非必要,任何人都不會去墳地;這幾天可是傳言惡鬼出沒的時間,村里的人就連門都不敢出,更別提去墳地了。
沈江濤從包里取出一個羅盤擺到面前:“余旭同學,我懂一些風水,請相信我,這個世上沒有惡鬼,所有的事情,都是居心不良的人作祟。”
余旭和他父母都湊了過來,看著沈江濤拿出的東西,余旭父親眼前一亮:“這個東西我見過,村里找的先生看事情的時候,他都會帶上;余旭,你這個同學是一個先生?”
“我不是先生。”沈江濤撓撓頭,他現在對于風水也只是知道一些皮毛,以沈江濤的認知,張志國那樣的才能稱得上是“先生”。
“他是我們風水社的社長。”旁邊苗麗開口介紹。
“社長?”余旭父母上上下下打量沈江濤一番,嘖嘖有聲的說:“那該是個有本事的了。”
苗麗就把沈江濤做過的兩次風水局和他們簡單說了一下。
像余旭父母這一類人,相對于科學和風水,更能接受的往往是風水。
在聽過苗麗的講述后,余旭的父親佩服的看向沈江濤:“看不出來,年紀輕輕的,確實有些門道。”
看著余旭的父母,結合來的時候看到的張家村景象,沈江濤想到的是長壽村,人心要是壞起來,那比什么惡鬼都要可怕,還無跡可尋。
長壽村被死亡籠罩,張家村彌漫恐懼。
世上的正義公道,雖然如同陽光一樣已經普照四方,但總有一些照不到的角落,無權無勢沒有任何依靠的普通人,只能戰戰兢兢縮在陰影里如同驚弓之鳥。
正在這時,靠在窗邊時刻聽著外面動靜的余旭母親突然神情一凝,語調顫抖的說:“鈴……鈴鐺聲過……過來了,不……不要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