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余旭和他家人的神情,沈江濤也明白這件事對他們造出的嚴重困擾。
沈江濤和苗麗、張敏兩人交代了一些護身方法,讓她們不要輕易出門,然后跟著余旭就朝張家村大坡墳地而去。
鈴鐺的聲音還在遠處響著,兩人靠著巷子腳行走,沿途沒有見到一個人影。
一路上,沈江濤不斷觀察著張家村的住戶格局,村路走向,并沒有發現什么問題;轉過好幾個路口,就看到了那一片大坡上的墳地。
雖然是白天,到了墳地近處,沈江濤也感到一股陰森寒意。
走進墳地,沈江濤取出羅盤沿著一座座墳墓走過去查看風水場,余旭不知道從那撿了一截胳膊粗的樹枝握在手中,緊跟在沈江濤身后。
墳地周圍的林木很茂密,星星點點的光斑透過葉間落到兩人身上,更增幾分詭奇。
一路走來,沈江濤發現,墳地里向陽的,藏風聚氣好一些的墓地埋葬的都是張姓的人,而一些所處位置不佳的埋葬的才是非張姓。
查看一遍埋好的墳墓后,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沈江濤心里正疑惑,就走到一個用一床破草席蓋住的地方。
羅盤有了反應,沈江濤趕緊靠了過去。
余旭跟上去,看著破草席蓋住的地方說:“這是清安市一個扶貧基金會給我們張家村的支持,只要是張家村的人,死后他們不但出錢辦葬禮,還會提前挖好墓穴,送一副上好的棺材。”
“來,我們把草席揭開看看。”沈江濤俯身拉起草席的一邊。
“就是一個空墓穴,還沒埋人呢。”余旭一邊說,一邊抓住草席另外一邊。
兩人一用勁,草席掀開,飛揚起一片灰塵,沖得兩人都是不斷咳嗽,余旭被草席甩出的力道一帶,直接掉到墓坑里。
還好墓坑只有半人來高,余旭掉下去沒馬上站起來,而是蹲在墓坑的一頭不斷抹眼睛。
“余旭,你別動!”沈江濤突然喊了一聲。
“恩?”余旭回頭,瞇著眼睛問:“怎么了?”
“你后面……”沈江濤提醒他。
“我……我后面怎么了?”聽到沈江濤的話,余旭頓時一驚,瞬間感覺背后一陣涼意傳來,額頭上的冷汗開始不由自主的冒出。
余旭轉過頭一看,頓時“哇”的一聲叫著摔在墓坑里,接著連滾帶爬的竄出了墓坑。
墓坑的那一頭顯出一個骷髏頭,脖子以下的部位埋在土里,只剩腦袋的部分白森森的立在那。
“這是法葬。”沈江濤走過去仔細查看了一下,和余旭解釋:“法葬就是把人保持站立的姿勢進行埋葬。”
旁邊的余旭驚魂未定:“怎,怎么這墓坑已經埋了人……”
沈江濤朝余旭說:“墓坑旁邊應該有一塊刻了月亮的石盤。你找找。”
“在這里。”余旭左右環顧一下,就看到一塊石盤放在一邊,大著膽子走過去看了一眼,又搖搖頭說:“上面刻的不是月亮。”
“不是月亮?”沈江濤有些意外,也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