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不用怕,我因風水術而遭反噬,血肉消,精氣散,身體殘,已沒多少活頭,你找個地方坐下!”老人用那干枯的手將沈江濤拉到一邊,示意讓他坐下。
“你知道這宅宗奇門遁甲是研究什么的嗎?”
這個問題沈江濤曾聽張志國談到,宅宗是諸多風水之源,宅宗奇門遁甲是普通風水術的升級版,也可以說,奇門遁甲凌駕于風水之上。
“是普通風水術的升級版……”
聽到沈江濤的回答,老者臉上顯出一個干枯的笑容,擺了擺手:“你說得很直白,只是你所理解的和我所理解雖在深淺上不同,但在本質上其實一樣,都很片面。我不知道奇門遁甲全部掌握之后會是怎樣,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奇門遁甲的天地雙盤運用起來,其中的變化,遠非我們二人這個層次所能想象到的。”
在真正的大道面前,凡夫俗子和圣賢能人,都是一樣。
沈江濤內心劇跳不已,在張志國談到宅宗奇門遁甲時,已經讓他吃驚向往,如今再聽公孫墨白一說,讓他更是心中震撼,于是連忙懇求:“還請公孫前輩賜教。”
聽到沈江濤的懇求,老人頓時一怔,沉吟一會,擺了擺手嘆聲說:“哎,奇門遁甲內外兩傳,公孫家內傳只有口授要訣,不傳外人;外姓家奴可傳奇書,我卻不曾見過。”
老人說完又是一通咳嗽,半天才續著用很鄭重的語氣說:“小伙子,你要想清楚,風水之術本身就窺探天道,要遭天譴,五弊三缺,那是輕的;你看我,雖然曾經靠風水得享這世上極致的榮華富貴,有直通巔峰的權勢,但到得老來,一無所有,也只是淪落荒村,孑然一身老死而已。如此,你還要聽嗎?”
沈江濤看著公孫墨白的情形,確實有些凄慘,不過轉念又一想,人生一世,還沒有活過,就畏首畏尾的貪圖安逸太平,那也白枉了。
于是沈江濤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給公孫墨白磕了幾個頭,虔誠的說:“我要聽。以后怎樣,都是我自愿;公孫前輩愿意說給我聽,在此謝過大恩。”
老人嘆息咳嗽半天,這才一邊用那干枯的手在床上刻畫著,口里慢悠悠的說:“申子與辰會水局,亥卯未者會木局,寅午和戌會火局,巳酉丑者會金局……”
沈江濤聚精會神的聽,他已經有一些風水基礎,這些風水口訣聽在耳中,自然就聯系到一些之前已經了解的東西。
越往后聽,沈江濤越是吃驚,但他不是吃驚公孫家內傳風水訣的玄妙,而是吃驚于,公孫墨白嘴里風水訣所包含的風水知識,他在一部書中看到過,那部書正是他師父李翔所留下的《五行風水術》。
沈江濤仔細聽著公孫墨白嘴里所說,和自己一直研究的《五行風水術》一一印證,內心猶如波濤洶涌一般。
公孫墨白說出的風水訣,完全可以作為《五行風水術》的注解,有了這些口訣,之前一些很難理解的地方,變得直白明了。
最為關鍵的是,沈江濤發現,如果只學《五行風水術》會很難懂,并且對于一些關鍵不能理解透徹;而如果只學公孫墨白的風水訣,雖然能迅速掌握宅宗風水術,但對于其中的利害關系則完全不知規避,有很大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