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濤伸手想要托住她點都不知道該把手放哪,只能任憑潘艷艷和樹懶一樣整個吊住他脖子。
也是,這么一個女生,一覺醒來,發現孤身一人躺在那么一個帳篷里,不被嚇到就怪了。
“沒事,沒事,已經天亮了呀。”沈江濤不住勸慰,同時伸出一根手指點住潘艷艷頭頂,讓她定神。
“張鵬遠呢?”回過神來的潘艷艷依舊抱著沈江濤,眼睛掃看著四周詢問。
沈江濤想把她推開也不是,只能任由她抱著,不過現在是早上,正是陽氣上沖,陡然和潘艷艷這么一接觸,沈江濤也是面紅耳赤,口里回答:“昨天晚上就走了。”
潘艷艷定定神,想起了昨天她看著張鵬遠要開車逃走,趕緊追上去拍窗戶,卻被一些沖飛的事情,頓時惱火的咬牙切齒:“張鵬遠這個該死的!”
然后她才意識到正抱著沈江濤,但身處傳言的恐怖要村,還是沒松開,只是突然疑惑的問:“沈社長,你身上帶著刀?”
沈江濤一愣:“沒有啊。”
“那什么東西頂著我……呀!”潘艷艷一下明白過來,頓時臉一紅,不再抱住沈江濤,但還是緊靠他站著,并不敢離得太遠。
沈江濤反應過來后,有些尷尬的扯了扯褲子:“我們回去吧。”
回到家后,沈江濤什么也顧不上,第一時間把《五行風水術》拿出研究。
在公孫墨白口傳的風水訣輔助下,沈江濤再看《五行風水術》,完全事半功倍,尤其是原來看不懂的前三頁,一下就弄懂了。
依《五行風水術》的前三頁所載,天盤可觀天時、摘星宿,內涵九宮八格,天上的星宿每隔一段時間會出現一個天時的變化,而每個天時的變化又會通過九宮八格產生演變,每一宮每一格都有上百種的變化。
通過這些變化,可以推演一些地方的每時每刻的氣場強度,就好比兩個地方的氣場強度相同,這樣的說法是錯誤的,他們可能會在某一天時內氣場強度相同,但并不是時時刻刻都相同,雖說有細微的差距,但卻有高低之分。
在得知天盤上的這些知識后,沈江濤頓時覺得,之前所學的那些風水知識,實在是太膚淺,太淺薄,欣喜之下,正要往下繼續看,就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還沒開門,就聽外面余旭的不住喊叫:“社長,社長快點開門!我有重大發現……”
沈江濤將門打開,只見余旭滿頭大汗,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他的樣子,應該是一路狂奔過來。
“余旭,你不是回家了嗎?今天星期天,明天才上課呢?怎么這么慌里慌張的?”
余旭閉了一下眼睛,使勁搖了搖頭,張了幾下嘴巴,卻沒發出一點聲音。
沈江濤趕緊扶他進屋,給余旭倒了一杯水,余旭一口喝了,這才緩過氣來說:“不好了,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