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旭和張敏隨即決定去喝喝茶,沈江濤正在看車站的風水格局,苗麗還在查路線,則表示等一下再去。
車站是以一棟兩邊對稱的大樓為主體,前面有一個很寬的廣場,圍繞廣場一周,有一條圓弧形的路。
這是典型的以路作為水渠,把人流作為水流來構建的風水旺局。
在廣場上,樹立著一個不規則的金屬雕塑,整體形狀和一朵花椰菜類似,這引起了沈江濤的注意,他取出羅盤朝那一對。
看著指針的反應,沈江濤有些吃驚:“怎么這么重的兇氣!”簡直不敢相信,難道自己的羅盤壞了。
已經確定好路線的苗麗,看著沈江濤一副呆愣愣的模樣,不禁開口詢問。
沈江濤擦了一下額頭冒出的汗:“應該是羅盤壞了,我剛測了一下這個車站的風水,發現兇氣很重,就好像有成百上千的人死在這里一樣。”
苗麗一愣,朝那看過去,臉色微微一變,然后和沈江濤說:“羅盤沒壞,這座城市在幾十年前曾經發生過一次很嚴重的大屠殺。”
“原來如此。”沈江濤看著羅盤的反應,悲痛莫名的說:“哎,要讓羅盤有這么劇烈的反應,那大屠殺肯定慘到了極致,我想都不敢想那會是怎樣的惡事。”
兩人對視一眼,想了想,朝著車站方向,恭恭敬敬的鞠了一個躬。
“壞了!壞了!”張敏驚慌失措的跑過來。
沈江濤疑惑問:“怎么了?”
“摔壞了一個玉雕……要賠三千塊……進店……”張敏語氣慌亂。
苗麗安撫了一下她,張敏喘了幾口氣才清晰的說:“我們去那個茶館喝茶,剛一進門,不知道怎么回事,店門口的一尊玉雕就掉到地上摔成了兩截,然后茶館的老板就拉著我們讓賠錢,三千塊!余旭被扣住了!”
“三千塊!”沈江濤一皺眉,跟著張敏去了那個茶館。
這間茶館開在一個巷子的轉角處,門口就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樹,進門很小,不是很起眼。遠遠的就看到余旭正被一個身體壯健,赤露出上身的中年男人拽著胳膊。
“我根本沒有碰到,誰知道這玉雕怎么就掉地上了!”余旭還在那爭論。
沈江濤一行人趕過去后,張敏也開口肯定的說:“真的沒有碰到,不知道怎么就掉下來的。”
那個一開始吆喝的婦女大聲的說:“玉雕好好的放在那,你們要是不碰,怎么會掉下來!”
沈江濤也不爭辯,邁步進了茶館。
茶館門很小,里面也不是很寬,依靠著墻擺了四五張小桌子。
沈江濤開口問:“請問一下,剛才那個玉雕是放在哪里的?”
叫喊個不停的婦女抱起半截玉雕跟進來,放到進門右手邊的一個紫檀木小架子上,口里連聲說:“我這玉雕好好的擺在這的。”
沈江濤取出羅盤,在茶館內走了一圈,最后停在那擺玉雕的紫檀木小架子前,突然一笑,抬起手,一巴掌把那個玉雕扇到了地上。
茶館里又沖出來三個壯漢,盯著沈江濤吼:“喲,呆毛,找死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