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楊桃微微搖頭:“也只是從書上看到一些獵奇性質的資料,降頭師倒是和風水師有些相似,他們需要掌握降頭術,降頭師分為黑衣降頭師,白衣降頭師兩種。前者以受人錢財給人下降為主,毫無道德可言;后者主要幫人解降、做和合人緣等。降頭術既是一種可害人,也可以救人的法術,行法性質明顯為陰性。”
“即可害人,也可利人,這降頭術倒是和我們風水術的沖煞確有相似之處。”沈江濤目光閃爍,頓時大感興趣。
從張志國處,沈江濤知道了風水派系;從楊桃這,沈江濤希望知道的,則是其它國家和中國風水的相通地方。
在風水中,只要是人就會受到影響,并不會因為是中國或外國就有所不同,沈江濤想通過其它國家相似的東西,找到印證,然后用另一種思路提升自己的風水造詣。
楊桃點點頭:“很有可能,我也只是泛泛閱讀了解,記得書中記載,降頭術是通過藥理、精神和宏觀三方面的運用,繼而達成控制別人的目的,這其中除了藥理,另外的‘精神’和‘宏觀’和你說到風水中的氣場很相似。”
苗麗很擔心的說:“如果余旭遇到的真是降頭師飼養的壇人,那余旭會不會已經被他下了降頭?”
楊桃搖搖頭:“降頭師雖然邪門,不過不可能看一眼就被下降頭,另外,降頭師輕易不會出門,國內也沒有降頭師。”
余旭精神也恢復了一些,想了想,沈江濤還是決定去實地看看,于是一行人去了昨天的步行街,沒有看到那個拉洋片的攤子;到了那座橋下,壇子也沒有留下任何蹤跡。
再回到楊桃的宅院,已經是晚上。
還沒進門,就看見幾個人神色焦急的等在門外,張叔遠遠的看到楊桃,就趕緊快步走過來。
“小姐,不好了!”張叔臉色從未有過的蒼白。
楊桃心中一愣,難道是二舅母家又出了什么事。
張叔悲切的說:“老太爺過世了!”
門邊等著的幾個人也跟過來,個個臉上悲戚,眼中含淚。
楊老太爺對楊桃從來非常疼愛,聽到這個訊息,宛如晴天霹靂;楊桃輕呼一聲,就昏了過去;沈江濤忙一把扶住。
眾人七手八腳的將楊桃送回了房間,又找了醫生來看視,過了好一會,楊桃才悠悠醒轉過來,當即就踉蹌的往楊老太爺的住處趕。
一路上,來人和楊桃說了情況。
楊老太爺楊國柱,一向身子康健,不知是犯了什么惡疾,突然發作,還不等送醫院就過世了,死狀很慘,渾身潰爛出一個個血洞,里面還流出黑色粘稠的油液。
趕到的醫生后來對老太爺的遺體做了檢查,也得不出什么結論,只判斷為是不知名的惡性病變。
但看那死狀,楊家的人也知道肯定不是正常死亡,于是專門請了幾個國內非常權威的法醫,來進行檢查鑒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