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治療了一段時間后,楊桃帶著余旭來接了沈江濤等人回去。
余旭被帶去問話后,他沒有說關于沈江濤以及楊桃的事,只是反復強調那個壇子是降頭師的壇人。
警察對此莫名其妙,反復對帶回來的壇子進行了檢查,也沒發現什么奇怪的地方。
因為余旭還是不斷強調什么降頭師,降頭術,壇人;他們甚至還派了一個精神科專家給余旭診治。
楊桃第二天就讓張叔把余旭保釋出去,等醫院給出沈江濤和苗麗都無恙后,第一時間就來接了他們。
沈江濤帶著疑惑,再次和苗麗一起檢查了楊桃的臥室。
在醫院,沈江濤和苗麗反復分析過,以蟲獸兩儀風水局對抗這次的降頭術,是肯定沒問題的,肯定是風水局哪里出了問題。
風水社三人中,苗麗對于風水的理解最多,已經懂了很多基本的東西。
一番檢查后,沈江濤發現了問題,他沒有馬上說出,而是站在一邊,看苗麗會不會發現。
苗麗仔細的查看,看到一處后臉色劇變,兩只美目瞪圓,一聲吼了出來:“余旭!差點被你害死!”
吼完,她抓起一個風水件,狠狠的摔到地上,然后幾步到了驚疑不定的余旭,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
余旭本來還想反駁和掙扎,看到那個風水件后,他整個人隨即一愣;雖然余旭對于風水的學習不如苗麗,但也懂很多。
一看這個風水件,余旭的臉色也變了:看來,還真是應了自己的擔心,果然是這一點出了問題。
對于風水學習最少的張敏,則不是很理解;苗麗是差點被楊桃掐死,她要怪也應該怪楊桃,怎么卻怪上了余旭,另外,看余旭似乎也覺得理所當然。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苗麗揪著余旭的耳朵,指著摔在地上的風水件,憤怒的繼續說:“看見沒,你的杰作!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失誤,楊桃能被下降嗎?沈江濤能受傷嗎?”
摔在地上的風水件,正是余旭買的那個蛇形木雕,在回來的路上,磕壞了一角,余旭當時并沒有覺得有什么,甚至連后面沈江濤也沒發現那一點磕壞的地方。
余旭臉色煞白,口里理不直氣不壯的爭辯:“一點點的破損,不仔細看還看不出呢,怎么可能影響到風水局?我知道這個會造成那么大的影響,我不可能想害你們的,我……哎呦……嗤……”
苗麗用力揪了一下他的耳朵,再次狂吼:“社長在醫院和我反復分析過,這個風水局,肯定能避免楊桃被下降,后面出了這樣的問題,肯定是因為風水件出了問題,回來我已經反復檢查了,就是這個蛇形木雕有破損,導致整個風水局一方氣場不穩,你還狡辯?”
聽苗麗這么一說,余旭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求饒一般看向沈江濤。
苗麗語氣還是不依不饒的說:“假如這風水蛇其他的地方壞了,也不會造成這么嚴重的后果,但是,你看看,這風水蛇的磕壞的位置在那!”
苗麗說完,狠狠的用了一下勁,痛得余旭叫了一聲,然后她放開了手;余旭捂著耳朵,撿起地上的蛇形木雕仔細一看,磕壞的地方正好在蛇七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