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楊桃二舅家,雖然張政去世了,他有妻有子,這棟別墅按理說怎么都不該歸鄭紅才對。
即便說現在這里被謠傳成兇宅,但所處的位置也肯定是價值不菲的一筆資產。
沈江濤在一旁默不作聲的仔細觀察鄭紅,他意外的發現,鄭紅整個人的身體風水格局完全發生了變化。
她之前的皮膚呈赤色,尖下巴,三角眼,整體看來頭型較小身體肥大,以風水的角度看,是典型的山形火相。
現在整個人的皮膚由紅變白,下巴出現疊層厚肉,眼睛三角由尖變鈍,變成了立蛋形,以風水而論,已經是水形土相。
人的風水場,是最難改變的。
就是最簡單的肥胖變化,也需要幾十天,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讓身體氣場發生五行轉變,簡直不可思議。
另外,沈江濤還發現,鄭紅行走在這別墅內,完全沒有一點恐懼。
看到此時的鄭紅,沈江濤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不能具體說出是哪里出了問題。
而在楊桃看來,眼前這個女人同樣是轉變很大,她一開始雖然咄咄逼人的對沈江濤不依不饒,但對自己這個楊家人有明顯畏敬,現在的鄭紅,語氣上完全是針鋒相對,毫不退縮。
“…這是我的房子…”這樣的話,從她口里說出來,顯出一幅理所當然的氣勢。
鄭紅流露出一副完全不將沈江濤等人看在眼中的神情,大咧咧的一擺手:“我表妹已經將這間房子轉讓給我了,你們輕便吧。”
楊桃打了個電話,得到了二舅母的肯定答復,她非常吃驚,但也無可奈何。
沈江濤一行人被鄭紅從那間別墅趕出來后,更覺得這件事很蹊蹺。
“嘖!嘖!有錢人就是有錢人,路都是鑲金的。”沈江濤一籌莫展時,聽到余旭在旁邊這么說了一句。
苗麗因為風水件的事,對余旭還有些怨意,聽到他這么說,馬上就和他對上:“我們都在為別墅風水的事情心煩,就你閑得很,還有心情去看馬路,說酸話。”
沈江濤正和楊桃往前走,突然停下步,問余旭:“你剛才說什么?”
余旭以為沈江濤也要斥責他,一攤手:“沒說什么……社長……”
“你剛才說路是鑲金的?”沈江濤繼續問他。
余旭撓了撓頭:“我知道錯了,再不說這樣的酸話了。”
沈江濤追問:“沒有,你怎么會說這樣的話?”
“社長,你不能這樣因為我犯過一次錯,就揪著我不放啊……”余旭哭喪著臉,幾步走到路邊,把一叢雜草踢開,下面就露出一塊三角形的淡金色東西,被陽光一照,反射出金色的光芒。
余旭朝那塊三角形的東西一指:“看,本來這路就鑲金了啊!”
沈江濤眼前一亮,快步走過去,蹲下去仔細一看,發現這塊淡金色東西上還刻了一只氣勢很足的老虎。
“原來如此!”沈江濤整個人從剛才的萎靡狀態一下變得很有精神:“沒想到還能這樣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