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門外來了一個青年道士,他穿著一身道袍,手里拿著一塊不倫不類的展牌。
余旭沒怎么見過道士,但對道士的生活習慣還是有一些了解。
看到那道士坐在遠處的一張桌子等著,余旭笑著小聲的和沈江濤等人說:“嗨,看那個假道士,竟然不吃素,還是葷面。”
張敏也朝道士看了一眼,嘴里嘀咕:“現在道士都是騙人的神棍,哪有什么真道士。”
苗麗則問:“社長,你們去現場查看得怎樣?”
余旭搶著回答:“社長去看了一遍,覺得可能是孤陽煞,但是測量了一遍,發現不對,所以我們才回來問問你們看圖紙的情況。”
一聽孤陽二字,那名剛進來的年輕道士突然頓了一下,目光朝沈江濤他們看過來。
沈江濤也嘆一口氣:“通過下午的觀察,我發現施工的大酒店確實出了風水問題,很像是中了孤陽煞,不過這孤陽煞雖說能給人帶來傷害,但卻不至于住宅坍塌,會不會是設計方面出了問題?”
楊桃搖了搖頭,正要說她們看圖的情況。
就聽到一個清澈的聲音響起:“諸位說的該是旁邊的施工工地,那里確實是孤陽煞,之所以會屢屢坍塌,卻并不是設計上的問題,而是地下有物所致。”
聽到突如其來的聲音,沈江濤等人都順聲看過去,正是那個青年道士發出。
青年道士站起來,朝沈江濤微微躬身致禮,看他的樣子,好像很了解情況。
沈江濤起身走過去,坐到道士對面,語氣恭敬的說:“我叫沈江濤,冒昧的請問師傅你的道號是什么?關于旁邊施工大酒樓坍塌的事,想多和你請教。”
道士輕輕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沈江濤:“聽閣下的言語,似乎也了解風水之術。”
“恩,了解一些。”沈江濤心里有些犯疑,這個道士怎么不說關于道士的事,反而說風水。
道士湊近到沈江濤耳邊:“奇門遁甲看宅宗,陰陽沖煞歸葬派。撼龍斷吉,水龍定兇。催官濟危田,雪心鎮河川。博山四相論五行,八宅明鏡匯乾坤。不知道閣下居于那一家中?”
沈江濤一愣。
一下就知道眼前的這個道士,肯定是風水中人,于是就按照張志國教他的回答方法輕聲回答:“目前暫居撼龍家中。”
陌生沒有敵意的風水師見面,會問對方住在那一家中,意思就是屬于風水中的那一派;像沈江濤這樣,還沒有明確屬于那一派,但又了解風水的,就可以回答是“暫居”某一種風水。
一聽是暫居撼龍,道士的眼中流露出一些輕視,他頷首微笑:“貧道跡真,居于八宅明鏡家中,不請自來,這廂有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