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你怎么回事!發生這樣事,你還能笑得出來!”一個直接管理王茂的領導,惱火的呵斥。
王茂卻好像聽不到一樣,繼續傻笑,然后更出人意料的是,他笑的聲音發生變化,聽起來完全就是一個女人在笑。
那兩個攔住他的人,都有些害怕,面帶恐慌的退到一邊。
“是啦。”跡真朝王茂看去,嘴里很快的低聲念了一句。
王茂的臉上的傻笑頓時消失,雙手開始像格擋什么東西一般,放在身前瘋狂的晃動,與此同時,他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后退,像是一只被人逼到角落里的小貓,整個身體瑟瑟發抖,口里哆哆嗦嗦的呼叫:“不要,不要……放過我……不要……啊!”
很快,王茂雙眼又流出淚,然后面色一僵,驀然神情變得猙獰,齜牙咧嘴,雙手抬起成爪狀,開始對著面前的空氣不斷的撓來撓去,和剛才辯若兩人。
這么惡狠狠的抓了幾下后,王茂手爪往后倒轉,開始抓撓自己,他身上的西服衣物,就好似是紙糊的一樣,被他生生抓撕開。
“不好!”跡真朝王茂走過去,同時對身邊的沈江濤說:“沈江濤同道,你得出手相助。”
兩人快步到了王茂身前。
跡真立即從寬大的道袍下拿出一個包袱,平平的放在地上,迅速的打開,從一堆物事中取出一片柚子葉和一塊八卦鏡。
“同道,拿著。”跡真將八卦鏡遞給沈江濤,然后他朝前跨出一步,右手劃了個半圓,嘴里說:“庚辛一到田蠶茂,震巽房高災禍頻,只恐龍多招內亂,終朝喧鬧惱憐人。”
跡真嘴里每念一句,腳下就是朝一個方位踏出一步。
王茂則同時退后一步,當說完最后一句,跡真的右手已經將王茂推到地上按住。
“桀桀!”王茂嘴里發出磨牙聲,好似被什么重物壓住一般,喘息掙扎不止。
跡真的額頭冒汗,按住王茂的手開始發抖,眼看就要按不住時,跡真朝沈江濤喊:“快來幫忙!”
旁邊的人都看出了異常,聽到這么一聲喊,都跟著沈江濤撲過去,趙建國等公司領導則駭得面如土色,戰戰兢兢的退到一旁。
本來害怕的余旭,見沈江濤等人都涌過去按住王茂,也趕緊上前。
王茂躺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嘶吼聲。
十來個人按住他腿腳全身,但都覺得手下的力道在加強,也不知道這王茂那來的這么大力氣,過了一會,甚至王茂的腳都掙開,踢個不停。
跡真臉上全是汗水,他兩指夾住一張柚子葉,嘴里念念有詞完畢后,一下貼到了自己眉心上,同時嘴里低沉的說:“沈江濤同道,鏡布五行,離六五絕延禍生天,離方引陽。”
其他人都不知道跡真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眼看王茂的一只手又掙脫,同時他嘴里發出的那種嘶吼聲更加響亮。
幾個靠近按住他的人,見到王茂的表情,都心中驚懼,這樣手上的力道自然就有些松懈,王茂發出“啊呀!”的一聲慘嚎,一只手掙脫后,就朝跡真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