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把沈江濤送到賓館后,肖強就和弟弟肖勇做母親的思想工作,企圖讓母親相信這件事情,同時更希望問出古燈的來歷。
“是呀,媽,如果您不信,要不兒子再將古燈拿出來,咱們試一試,如果不靈的話,那我們就將古燈永遠埋在里面,尊重老祖宗的意思,不讓古燈現世,這樣總行了吧?”
肖勇在一旁附和哥哥的話,勸說母親。
“媽,您就別犟了,您總不會想讓我們也像爸那樣到最后受到失眠的困擾勞累而死吧?”肖強的這句話說的有點重,但讓老人家頓時楞了一下,緊接著,兩行眼淚自老人家的眼角處流出。
她清楚的記得,當初丈夫死時候是怎樣的煎熬,如果兩個兒子真的也要受到丈夫那樣的煎熬,那自己所造的業可就更多了,到時候即便是死,自己不會饒恕自己。
思索許久后,她一咬牙,索性讓兒子們再試一次,如果真是那古燈引起的原因,那也只能是老天讓它現世了。
老人家點了點頭。
隨后,肖強連忙下地,將古燈取出來,放到了北邊的柜子上。
過了不到十分鐘,三人疲憊非常,產生強烈的困意,同時在閉眼準備睡覺的時候,那種燭光照眼的現象奇跡般的消失了。
老人家有些感慨,也沒有多問,便自行睡了過去。
其實剛剛在她困意上來的那一刻,她已經明白,那個風水師并不是騙子,而比起兒子的健康來說,即使祖傳的祖訓又能怎樣呢?
隔日清晨,沈江濤在這個時候,才勉強入睡。
噔噔噔!
剛入睡不久,就聽到了幾聲強有力的敲門聲,沈江濤迷迷瞪瞪的穿上拖鞋走下地,將門打開。
一開門只見肖強一臉的興奮,同時手里抱著一個精致的木箱子。
看到沈江濤后連忙興奮的說:“小兄弟,我說服我媽了,古燈被我拿出來了,這件事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說著,便將手中的木箱打開給沈江濤看了一眼。
沈江濤瞪大了眼睛,連忙抓起古燈,在里面看了一眼,發現燈芯還在,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從剛才肖強打開箱子的那一刻,在沈江濤心里哪個是真的鱉巴水燈已經不重要了,因為這兩個燈芯他都能帶回去,大不了一起給楊桃帶上便是。
沈江濤沉吟片刻,一晚上惆悵的臉頓時欣喜起來,但很快,他又有些擔憂的說:“肖總,如果我昨天沒聽錯的話,老人家說這是傳家之寶,您將它拿出來,會不會讓老人家覺得……”
沒等沈江濤把話說完,只見肖強笑了笑,道:“小兄弟,我母親的性子雖然很犟,但她還是很通情理的,她知道哪頭重哪頭輕,明白是這古燈引起的我家的失眠癥后,她沒有做阻攔,比起祖訓,生命才是最可貴的,而且是她為了報答,讓我將這個古燈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