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濤一眼就看出了這個木匣是古董,再次推辭,但大媽這次態度很堅定,一定要將這個古董木匣送給沈江濤,并且將木匣中丈夫平時收集的一些書籍取出來,將它硬塞到了沈江濤懷里。
沈江濤很無奈,面對這樣的一個大媽實在不知該怎么辦,收下吧,這古董實在是太過珍貴,如果不收下,那大媽“死纏爛打”自己也吃不消。
在他無計可施之時,沈江濤無意間余光掃到了那摞書最上面的一本,上面寫著“平陽自傳”四個字,這本書看起來并不像是古董,明顯是現代的紙張。
盯了少許后,沈江濤推辭道:“大媽,這樣吧,我對這本書很感興趣,這木匣子我就不要了,這本書送給我可以嗎?”沈江濤指了指上面寫著唐平陽所著的那本《平陽自傳》。
其實沈江濤對這本書并不感興趣,只是為了推辭懷中這個貴重的古董才含糊的打了個馬虎眼。
大媽看了一眼沈江濤,臉上露出難以置信,隨即低頭又看了看那本《平陽自傳》,這本書雖說是全國唯一一本唐平陽手抄自傳,但相比這個古董,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按理說,一個修車的肯定不會對古董這些東西有興趣,但大媽的丈夫是這附近比較出名的汽車修理師,于是,一些事故車也交到他手中修理。
事故車里面總會發現一些奇怪的東西,見的這些東西太多了,大媽的丈夫也就對這些東西有了興趣。
丈夫當初得到這本《平陽自傳》也不看里面的內容,只是說幾十年后可能賣個好價錢,她對丈夫收集圖書的事情本就不贊同,收藏這些從事故車上翻找到的東西,在她看來不吉利,遲早會引發禍事,眼下沈江濤好不容易開口,她二話不說直接將這本書贈與了沈江濤。
即便是這樣,還是希望沈江濤將那古董木匣子收下,最后在沈江濤的極力推辭下,終于將這名難纏的中年婦女擺平。
回到家中,已經是夜晚九點半,連續坐三天的車,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被一個至始至終都不知道名字的大媽拉到一個沒聽說過的村子看了一場風水,此刻難得清閑。
冬天的夜晚格外安靜,加上這個小區的住戶幾乎僅有兩三戶的樣子,屋內更顯的安靜,躺在沙發上,腦里一片空白,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全部被沈江濤拋在腦后幾千里外。
他順手從懷中拿出了那本《平陽自傳》,簡單翻閱幾頁后,正要扔在床上,驀然間,他目光頓時一亮,咦了一聲。
“純手抄本?”
像這樣的純手抄本書籍在市面上幾乎已經絕跡,想來她老公還是個收藏專家,雖說書籍本身并不是什么古董,但憑借純手寫這一點倒也有些收藏價值。
是什么樣的書值得去用手寫呢?好奇之下,沈江濤翻了一頁,看到上面寫著:公元一九九六年著,1868~19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