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愛國嘿嘿一笑說道:“對自己好也要對別人好、對大家好。要是只對我好而對村子里其他人不好,那我心里不是滋味,我不會用的。”就這樣折騰了一上午,也沒尋下合適的地方。
中午吃飯,楊愛國照樣給那名風水師上酒上菜,但是二人到了下午卻還是和上午一樣,又忙又累了的找了半天墳地,最終還是沒有任何的結果。
第二天又是一上午,仍舊沒有結果。當時風水師實在是不耐煩的很,來到一塊大荒地便坐下不走了,對楊愛國說:“要不你還是另請他人吧,我實在是給你找不到,我要走了。”
楊愛國再三請求讓風水師留下。可那先生卻說:“你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我選的地方根本不能令你滿意,你即便是把我留下來也沒什么用。”
“不是我要求高,我們都是老百姓家,能求個平安順和就滿足了,只是怕損害了別人,咱良心上過不去。”楊愛國認真解釋道。
“跑了這么多的路,北山的吉地幾乎全看過了,我再也找不到了。”
楊愛國再次懇求了一番,然而那名風水師卻執意要走。一個要走,一個懇留,楊愛國軟磨硬留了足足一個小時,但那名風水師依舊不在多留。
“先生一定要走,我也不再多留,耽誤您兩天時間,再怎么也要給些費用,先生就請說個數吧。”
只見那名風水師沉吟少許后伸出了五個手指頭,隨即說道:“五千!”
當時楊愛國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又恢復了正常:“要這樣說,先生,你看咱坐的這地方咋樣?我看這里和咱這兩天看的地方都差不多少。”
那風水師大致看了一下周圍,不耐煩道:“還行吧,不過你用此地的時候最好再另請別的風水師看看,我所做的只能到這里,你好自為之吧。”
然而就是因為這名風水師不耐煩的一句話,豈料楊愛國便信以為真,但是他并沒有再請其他風水師前來觀看,而是直接將祖墳安在了這里,但在祖墳安在那里的第三天,奇怪的事屢屢發生在楊愛國身上。
每到夜晚的時候他都難以入眠,而即便是進入夢鄉,也會出現一系列的怪異夢境,這些夢境基本上大致相同,都是一只羊在被五只爪牙舞爪的老虎瘋狂追擊,而每當老虎觸碰到羊的那一瞬,楊愛國都會從夢境中醒來,每每都是被嚇的一聲冷汗無法再度入眠。
與此同時,楊愛國在城里經營的一家飯館原本每年都有固定的盈利,自從祖墳移動到這塊地皮上后,整個飯店像是一下子沒有了客源一般,頓時安靜了許多。
至此,他才想到了先前那名風水師說的話,當初風水師說讓他在用這塊地皮的時候再找一個風水師看看,他因為相信那名風水師而并沒有再另請高明,所以才發生了這幾天來的一系列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