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師父,這個游戲廳每天五點不是有那什么……我姐她們不會有事吧?”楊延輝有些擔心問道。
白天的時候他倒是絲毫沒有顧忌,畢竟老板說每天五點以后游戲廳內才不能留人,現在已經是這個點,他很擔心楊桃出事,雖然平時楊桃管著他,但畢竟那是她姐。
“放心吧,你姐不會出什么事的,我的傻徒弟。”余旭長舒了一口氣說道。
“為什么?”
“你有沒有發現,既然游戲廳里每天五點的時候會出現怪事,那老板為何每天都沒事?”
余旭的反問讓楊延輝有點摸不著頭腦,思索半天后他突然臉色大變,露出了不可思議,驚呼了一聲:“難道老板在說謊?”
余旭一攤手,露出失望之色,說道:“傻徒弟,如果老板說謊他會把這么好的游戲廳虧本賣給我們?做夢呢吧?”
“那是為什么?”楊延輝撓撓頭,更是疑惑起來。
楊延輝的問題讓余旭有些頭疼,所謂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軟,余旭收了他的玉瓶,即使不想與這個風水文盲解釋風水方面的東西也只有硬著頭皮說下去,誰叫他拿了人家的古玩呢。
“因為這位老板是木命,游戲廳最中間處的那個小洗手間你應該發現了吧?”
楊延輝目光閃動,看著余旭連忙點頭稱是,一上午他還在那里打了很多款游戲呢。
“表面上這個洗手間看起來很方便四周的玩家去,但洗手間位居中宮位形成了中宮水,乃是風水中的大忌,一個房子的中心地帶即代表人體的心臟,而廁所又是污穢之地,長時間居住對心臟有強烈的作用,如果這里老板換做是其他屬性的命,恐怕早就得了心臟病。”
“中宮水?五行?木命?師父,為什么偏偏木命就沒事?”一連串問題從楊延輝口中蹦出。
聽聞此言,沈江濤輕笑了一聲,對余旭說道:“呵呵,余旭,你攤上這么一個徒弟,我想這輩子你也夠受的了。”
余旭也是一臉的無奈,對于風水中最基本的陰陽五行都不知道的“文盲”徒弟,教起來何止吃力這么簡單?簡直就像是登天一樣。
他右手伸進褲兜里,摸了摸那個玉瓶,惆悵的臉頓時又變的喜慶起來,他平生很喜歡古玩,只要能得到古玩別說是登天了,就算是讓他下地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