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你放心,以我的風水術不可能看錯的,那片地理風水確實是靈氣沖霄的寶地,先人的墓地放到那里后人絕對可以受到那里氣場的保護。”阮法師很有自信的安慰著病入膏肓的李靈。
“哎~~!法師,我不是不相信您的風水術,這都快一年了,可現在我的癌癥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嚴重,先父當初找的那個風水師斷言……哎……”李靈正要往下說,驀然間目中露出一絲哀愁嘆了一聲又止住了到嘴邊的話。
“此人的風水術不簡單,但我絕不會讓發生在你三個哥哥身上的事情發生在你身上,小姐敬請放心,我很有把握。”
李靈微微搖頭,露出一副罷了的樣子,聲音越發顯得脆弱,“我也沒有太多奢望,我只求能夠讓我懷上個一兒半女,這樣一來,我也好為父親留下一個后代,也不枉父親生前對我的期望。”
說道此處,李靈拖拉著眼皮驀然間露出一絲恨意,恨意之中又隱帶不甘之意,“我絕不會讓他們得到我父親一手得來的家業……”這時李靈的說話語氣似乎也精神了很多。
“小姐,你花錢雇我做事,有關家事方面我本不應該多嘴,但我還是要勸小姐一句,王凱表面上是想得到您家的家產,實際上是為了那塊古玉,如果古玉他得不到,即使得到了您家的家業他也不會善罷甘休的。”阮法師單刀直入的說道。
“這塊古玉是我母親留下來的,是母親給我的嫁妝,也是她給我留下來的唯一一件東西,我說什么也不會給他的,再說了,這塊古玉即便是賣掉也抵不過我李氏家業,最多也就三分之一罷了,如果他實在糾纏不松,大不了讓他拿走三分之一的家業,此事就此作罷,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李靈露出了堅定之色。
“李小姐,你有所不知,這塊古玉并非僅是價值千金這么簡單。”
李靈頓了一下,疑惑的看了看阮法師,“法師這是什么意思?”
“您還記得你父親生前和你說過,看風水的并非王凱,而是一個名叫乾恩的風水師?”
李靈點了點頭,“我知道,此人不但是個風水師而且還是古董的行家,父親說與他相交甚好,當時父親還專門請他鑒定了我們家這塊古玉!怎么了?”
“我想乾恩定是看到了古玉中的玄機,所以才有意接近你父親的。”阮法師欲言又止。
“有什么話還請法師直說。”李靈直白道。
“越南這么亂,王凱又是這里販藥的大人物,如果能得到這塊古玉,對道上的人或者他的對手做些風水上的手腳會方便很多,這塊玉中的殺性能量實在太強,如果運用妥當,放在風水眼上,可以殺人于無形,如此的話,即使被查,也無憑無據,到時候警察也奈何不了他。”
阮法師語氣加重很多,聲音越發的陰沉。
李靈腦子嗡的一聲,怒火攻心,若非阮法師眼快將她扶住,恐怕她就要暈倒了,她還一直以為乾恩是父親為數不多的朋友,沒想到是另有圖謀。
“小姐不必生氣,我想你父親生前也必然知道這件事情,我不確定他是否知道古玉上的玄機,但有關王凱和乾恩二人之間的心思他心知肚明,否則也不會和他們簽下條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