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唐平陽的描述,沈江濤目光閃爍,倘若是真如唐平陽所說,這塊玉放到關鍵的風水局風水眼上,倒是一個最佳的法器。
說罷,沈江濤一刻也不停留帶著眾人再次向李大宏家而去。
汽車一路顛簸,大約走了十五分鐘,突然間一個急剎車,沈江濤眾人皆是一怔,更是楊延輝差點從桌椅上閃下來。
“哎呦,你會不會開車啊!”氣的他破口大罵了一句。
而就在此時,只見司機的嘴唇已經開始不住的顫抖,同時顫音從口中發出,“前……前面……好像發生了什么事情。”
未等司機把話講完,一個渾身帶血的人撲倒了楊桃車窗邊,她清楚的看到鮮血自此人的喉嚨正中心一個洞內不停的流淌,他面帶痛苦猙獰,用滿是血漬的雙手不斷的拍打面前的車窗,呼吸急促,張口很努力的想盡可能多吸進些空氣……
楊桃看到這血粼粼的一幕,整個人頓時被嚇呆了,沒等她回過神,只見一把鋒利的匕首在此人的背后出現,狠狠的又被補了一刀,楊桃嚇得趕緊屏住呼吸,再看此人,頓時雙眼渙散,身體似無骨一般,毫無生機的從窗戶話落下去,最后留在車窗兩道血痕。
隨后只見另一張滿臉血跡,面帶邪惡與享受,大口喘氣舉著血刀的人出現在剛死那人身后,楊桃隔著玻璃都能看到那充滿稚氣的臉上滿是兇殘與暴戾,鮮紅的血液從刀尖開始滑落到他手上,最后由手滑落手臂一滴一滴的滴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楊桃終于難以仍住,不由的滿臉淚水驚恐的尖叫起來,她驚慌失措瞬間暈倒在沈江濤的懷里。
“師傅,快點開車……”
話落,司機二話不說急忙一踩油門,隔著車窗都能聞到磨胎的味道,一奔離開了這個血腥之地。
一路上,楊桃緊靠在沈江濤懷里,整個人處于一種被嚇懵的狀態,整個人的神志有些恍惚,她實在不敢想象,阮法師的一個無心之作改變了世間多少因果,如今李大宏這只僵尸到底有創造了多少活僵尸?更可怕的是這種現象還在不停的蔓延,不知道誰會成為下一個僵尸。
李大宏的事情他們尚且還能解決,問題是現在有多少陰宅風水師不了解因果、天理等規律變化,并且他們還在肆無忌憚的為他人處理陰宅風水問題,最后,還會不會再因為哪位陰宅風水師的風水處理創造出像李大宏這樣的冤孽?
更重要的是李大宏這只僵尸能量變化速度極快,同時有很明顯,非常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很多人能馬上意識到事情的改變和嚴重性,也讓人們知道必須要把他處理掉,但如果變化的速度很慢,很多現象不明顯呢?環境、氣候、生態如果在冥冥之中變化并不像今天這樣變化的這么快,又有誰能發現呢?
很多風水,一葬就是三五十年的時間,這三五十年中,變化非常的緩慢,人就好像被慢性毒藥所作用一般,一點一點的在慢慢變化,可怕的是,所有人都在變,你變化的同時我也在變化,如此一來,他們沒有任何的對比參照性,很安心的以為這一切至始至終都未曾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