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先前白錢豹公子可是說過的,擂臺之上,無論怎樣,不追不究!
況且一百枚靈石,對于您這樣的財二代,也算不得什么,對吧?”
何不凡聲音如洪,那得意的表情,還有那可刻意模仿白錢豹蠻橫無理的樣子,此刻落在白錢豹的眼中,瞬間令他一時語塞,氣急攻心下,再次噴出一大口鮮血!
“混蛋,太歲頭上動土,敢搶你豹爺的寶物,你會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不管你背景究竟如何,不管在這白府有何人庇護,你也休想完整的離開我白家大門!”
看到何不凡似滿意的揮了揮手中的墨桑劍,白錢豹怒不可遏,眼冒金星,幾乎就要昏死過去!
然而緊接著,一股滔天而起的熟悉靈壓,瞬間將何不凡鎖定。
在何不凡一陣突如其來的震驚當中,白錢豹神色驀然大振,似看到了救星降臨一般狂喜不止!
“哈哈,混蛋小子,你死定了!父親,就是此人,大鬧比武場,搶了兒子寶物。
出手傷人不說,更是惡語相加,出言不遜,辱我白家尊嚴,此人該死!
父親,你要替孩兒做主啊!”
白錢豹的話,不僅令何不凡眉頭微皺,更令在場觀戰的那些白家少年也都不齒。
“這白錢豹還要不要臉,說過的話就跟放屁一樣,不!還不如放屁,敢做不敢當!”
“他臉皮厚是出了名的,沒什么大驚小怪的,誰讓人家有個在外院當執事的好爹呢?”
“唉,這白錢豹心眼小,他爹更是護短,恐怕今天這樊不河怕是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在眾人紛紛的議論聲中,只見一道長虹閃過,不見其人,倒是先聞其聲。
“不懂規矩的混賬東西!區區豎子,焉敢在此處撒野?”
聲音如悶雷一般傳開,震的在場之人皆是頭暈目眩。
在眾人的一片唏噓中,一位身形偏瘦的中年男子赫然出現在白錢豹身邊。
“父親……”
白錢豹一副惺惺之態,被其父攙扶起身,雙目中不時閃過陰損之芒,看向何不凡猶如看待獵物。
“自己沒本事還要老子替你出頭,你爹我的臉都被你丟盡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一點像我?”
那中年男子面容有幾分憔悴,兩鬢更是有了斑白之色,但雙目卻炯炯有神。
此刻,一邊訓斥白錢豹,一邊瞥了一眼何不凡,那薄薄的雙唇挑起,露出一抹刻薄的笑容。
“好了,這里沒你什么事了!剩下的交給為父,今天這頓打,不能白挨!
在這白家,敢動我兒之人,就是與我白錢樹做對!和我做對就是和整個白家做對!
聚眾私斗,而且還重傷我兒,是罪一。
搶去寶物,出言不遜,此為罪二!
白家有訓,納戒傳內不傳外,傳男不傳女,如有違者族規處置!
并且,納戒乃我白家象征,是我白家打造的獨一無二之物!
凡搶奪我白家納戒者,格殺勿論!此為第三罪!
這每一罪,都是大罪!你這小混蛋,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白錢豹的父親白錢樹,轉身的同時,氣勢更是驟然崛起,根本就沒把何不凡當做晚輩對待,就欲對何不凡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