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頌顯然也沒有料到會在這里遇到三人,便皺眉對領他進門的前臺小姐說:“不好意思,我老婆要我來找的人是馮董。”
鄙夷地瞪了唐頌一眼,濃妝艷抹的前臺轉身就走,頭也不回地說:“馮董很忙的,哪有時間見你?”
唐頌總算是醒悟過來了,敢情馮正雄答應給葉落心安排音樂會的門票根本就是一個騙局,否則出面的就不會是馮金虎和陳杰了。
馮金虎早已認出唐頌就是昨晚搶了他的“獵物”的人,因憤怒,此時他的整張臉都扭曲變形了。
唯恐唐頌會跑似的,他趕緊叫來七八名壯漢將唐頌的去路攔住,說:“小子,沒想到我們會這么快就見面吧?”
努嘴指了指身旁陰沉著臉的陳杰,馮金虎又說:“說起來你小子的膽還挺肥,明知得罪了我和我表弟,居然還敢來正雄集團?”
唐頌很是隨意地落座,說:“原本我是不想來的,因為我怕自己一個不高興就把正雄集團也弄倒閉了,可我老婆讓我來弄音樂會的門票。”
唐頌話音剛落,蘇菲等在場的女大學生頓時就不樂意了,尤其蘇菲更是憋不住冷嘲熱諷地說:
“唐頌,既然是來求人的,就該放低自己的姿態,況且你不過就是葉家養的一條狗而已,裝什么能耐?你要真有本事,為什么不直接去找斯達夫先生本人或者卡芙麗公主要音樂會的門票呢?”
看向坐在馮金虎身旁的蘇菲,唐頌說:
“蘇菲小姐這一副倒貼的姿態倒是挺夠誠意的,想必禿頭虎應該會給你十張八張音樂會的門票吧?可話又說回來,你可真夠倒霉的,換男人的速度雖勤,卻一個都不中用啊,姓卓的身患絕癥,命不久矣,姓馮的天生隱疾,不孕不育。”
雖然馮金虎的外號常被人當成茶余飯后的談資,而他不孕不育的隱疾更是圈內半公開的秘密,但卻沒人敢當著他的面說。
唐頌話音剛落,在場頓時鴉雀無聲。
注意到堵在門口的壯漢們已經陰沉著臉將手伸向鼓脹的褲兜,包括蘇菲在內,幾個女大學生面面相覷的同時紛紛忍不住朝著唐頌投去同情的目光,似乎已經看到了唐頌被大卸八塊的血腥畫面。
唯恐馮金虎不下死手似的,陳杰用陰惻惻的語氣說:“姓唐的,你敢這么說我表哥,不怕死嗎?”
“我說的都是事實而已!”
視線移向滿臉堆屎的馮金虎,唐頌說:“禿頭,我們做一筆交易吧,你給我兩張音樂會的門票,我治好你的隱疾,順便讓你長出頭發,如何?”
“呵。”
馮金虎怒極反笑,說:“姓唐的,我可以和你交易,但前提是你得讓我相信你的醫術。”
唐頌一臉不解地說:“所以我應該怎么做?”
騰一下站起來,馮金虎一邊搖頭晃腦地活動筋骨一邊獰笑著說:“只要廢掉你的第五條腿,你再自救,我不就相信你的醫術了嗎?嘿嘿。”
說話間,他已經掏出一柄鋒利短刀。
與此同時,早已蓄勢待發的壯漢們默不作聲地將猶自坐在沙發上的唐頌團團圍住,人手一把斧頭懸在唐頌的頭頂,其中兩人更是按住了唐頌的手腳。
蘇菲等幾個女大學生看在眼里,既緊張又興奮。
陳杰則幸災樂禍地說:“表哥,你這招可真夠厲害的!要是姓唐的成了太監,葉家還會養一頭沒有生育能力的種豬嗎?”
“那不是正好嗎?老子早就想嘗嘗龍州第一美女葉落心的滋味了,哈哈哈……”
馮金虎哈哈大笑的同時當即舉刀惡狠狠地逼近唐頌的褲襠。
唐頌的眼中陡然閃過一道殺機,身體以人眼不可見的可怕速度猛地抖了一下,按住他手腳的兩名壯漢頓時毫無征兆地被甩開。
緊接著,伴著一聲凄厲的慘叫,腹部被踢中的馮金虎也“噔噔噔”連連后退,然后仰面摔在了蘇菲等幾個女大學生的懷里。
“啊……”
一時之間,蘇菲等眾女更是嚇得尖叫聲連連,就如同見了鬼似的,拔腿就逃,轉眼間已經跑得沒影。
摔在地上的馮金虎被眾女踩踏,更是鼻青臉腫,狼狽至極。
始終坐在沙發上的唐頌很是嫻熟地擺弄著短刀,有意無意地說:“禿頭虎,明明有根治隱疾的機會,為什么不好好珍惜呢?看來馮家注定要從你這一脈絕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