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這一次,唐頌所用的力道更大,伴著一聲脆響,上官溫柔整個人都劇烈晃動了一下,手槍更是直接掉在了她的腿上。
眼中的兇光更盛,上官溫柔已經顧不得去理會大顆大顆落下的眼淚了,她胡亂伸手撿槍的同時,用恨極了的語氣說:“唐頌,我要你死……”
不等上官溫柔碰到槍,唐頌已經先一步將那把袖珍手槍奪了過去。
緊接著,上官溫柔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
一手嫻熟地控制著方向盤驅車風馳電掣地前行在高速公路上,一手抬槍直指自己的眉心,唐頌冷笑:“上官小姐,虧你還是一個練武的,竟相信手槍這種毫無殺傷力的武器!”
“砰!”
唐頌話音落下的同時,伴著一聲刺耳的槍響,子彈破膛而出,在略顯漆黑的車上閃出一道刺眼的火花。
破膛而出的子彈速度根本不是人眼能夠看清的,但槍膛距離唐頌的眉心太近,所以,上官溫柔能夠清晰地看到子彈悍然擊中唐頌的眉心。
但不可思議的是,子彈非但沒有洞穿唐頌的腦門,反而還如同黏在了唐頌的眉心處那般直接停了下來。
將這一幕看在眼里,上官溫柔驚悚之余不禁聯想到了蒼蠅和粘蚊板,蒼蠅蚊蟲撞到粘蚊板上就和眼前的情形一模一樣。
作為武者,上官溫柔雖然清楚唐頌能做到這一點全靠暗勁,但依舊忍不住面露見鬼了一般的震驚之色,畢竟在她的印象里,想要不懼子彈,需要的暗勁修為高得離譜,連叛叔、道善禪師等她家秘密供奉的武道宗師都做不到。
“你……你你你……”
上官溫柔本能地想要張口說些什么,但卻發現自己的口齒已經完全模糊了。
翻手將槍和子彈握在掌中,唐頌輕易將之完全捏成一團鐵球,然后隨意丟到上官溫柔的腿上,又冷聲警告:“我的岳母是偉大的女性,不容許任何人對她出言不敬,懂?”
“你……”
瞪圓了鳳目怒視唐頌,上官溫柔恨聲說:“唐頌,我恨你!”
眉頭微皺,唐頌作勢又要抬手給上官溫柔一耳光,說:“臭女人……”
“哇”的一聲哭起來,上官溫柔盯著腿上的“鐵球”哭喊:“姓唐的,你賠我槍!這是我爸爸留給我的唯一禮物,嗚嗚嗚……”
此時的她根本就不像燕北上官家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更像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女孩,哭出聲來的同時她甚至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往唐頌的身上抹,整個人更是直接就貼到了唐頌的身上。
但巧的是,此時唐頌的車已經開到了酒店門口。
毫不掩飾對上官溫柔的嫌棄,唐頌直接將她和行李箱一起擰到車下,緊接著便要驅車回家。
然而,上官溫柔卻直接抱膝蹲在地上繼續嚎啕大哭,甚至都不理會周圍已經漸漸有人圍上來看熱鬧。
哭著哭著,她的身體突然一歪,然后昏迷倒地。
“草!”
已經重新上車的唐頌郁悶得忍不住罵了一聲,但也無可奈何,只能又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