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冷哼一聲,金鱗夫人不答反問:“你怎么哭了?”
上官溫柔嚇了一跳,慌忙擦拭那幾乎都要奪眶而出的眼淚,支支吾吾地說:“我……我才沒有哭。”
不知道為什么,此時面對自己的媽媽時上官溫柔覺得無比緊張,說話間甚至忍不住下意識地垂頭。
但緊接著她又撒嬌一般湊到金鱗夫人的懷里,小鳥依人一般緊緊挽著金鱗夫人的手臂,細聲細氣地說:“媽媽,你應該是第一次來龍城吧?走,我帶你到處逛逛。”
說話間,上官溫柔便要拽著金鱗夫人離開。
然而,金鱗夫人卻毫不客氣地將上官溫柔推開,用更加冰冷的語氣反問:“是因為唐頌吧?”
說著,都不等上官溫柔反應過來,金鱗夫人已經踩著一雙全球限量款的昂貴高跟鞋走進了門診室的大門。
上官溫柔更急,忙對老和尚說:“道善師父,你們是不是要傷害唐頌?我警告你,我不準!”
“阿彌陀佛!”
雙手合十的老和尚“道善禪師”并不說話,口誦佛號的同時已經如影隨形地跟著金鱗夫人進門。
端坐在診桌旁的唐頌雖早已聽到門口的動靜,也猜測到金鱗夫人是來找他的,但依舊用不溫不火的語氣說:“金鱗夫人,請問有何貴干?”
眉頭微挑,金鱗夫人說:“你認識我?”
“這不是重點。”
上下打量著眼前這位風韻猶存的燕北貴婦,唐頌有意無意地說:“況且你都花大價錢請出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風暴storm’刺殺我了,我沒理由不去了解自己的敵人到底有幾斤幾兩。”
上官溫柔嚇了一跳,慌忙閃身擋在唐頌和金鱗夫人之間,質疑說:“媽,你竟然瞞著我雇傭殺手刺殺唐頌,為什么?”
金鱗夫人眉頭微皺,冷聲說:“滾開!”
“可是……”
上官溫柔從小就畏懼自己的媽媽,她此時雖很想保護唐頌,但迫于壓力,她遲疑過后終于只能垂著頭退到一旁。
再次瞪了上官溫柔一眼,金鱗夫人才將視線移向唐頌,冷笑連連地說:“唐頌,你先別急著用‘敵人’這個詞定義我,畢竟你我之間是敵是友只在你的一念之間。”
說著,金鱗夫人只一個眼神示意,道善禪師趕緊掏出一張支票放到唐頌面前的診桌上。
金鱗夫人又說:“離開葉家,這張支票你可以隨便填寫一個數字。”
“所以金鱗夫人是打算用錢收買我?”
甚至都沒有看一眼桌上的支票,唐頌似笑非笑地說:“金鱗夫人背靠燕北上官家和明珠市金家兩大隱世豪門,固然是財大氣粗、富可敵國的。但恕我直言,即便你們兩家的所有財富都擺在我的面前也無法打動我。”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