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你?”
用看白癡的目光上下打量過卓文越之后,唐頌語帶不屑地說:“卓教授,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憑你也配被我派人跟蹤?”
卓文越非常要面子,唐頌越是表現得不屑,他越是憤怒:“那你怎么知道我在燕北醫科大學的事?”
“如果我說是楊婧告訴我的,你信嗎?”
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唐頌沉聲說:“說起來你也真夠奇葩的,以楊婧為代表的燕北醫科大學團隊免費為你治病,給了你康復的可能,你不感恩也就算了,居然還精蟲上腦追求楊婧的助理,遭拒之后還企圖強暴對方,嚇得她當晚就瘋掉,到如今還瘋瘋癲癲地躺在醫院里!你這樣的禽獸,根本就不配活著,也難怪會身患絕癥。”
說著,原本悠閑坐著的唐頌已經陰沉著臉起身。
“你……你連這些都知道?”
卓文越徹底嚇壞了,慌亂后退好幾步的同時,他忙用力搖頭說:“不!不是這樣的,你們在造謠!我根本就沒有想要強暴那個女大學生,是她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向我表白遭拒之后自己瘋掉的,與我無關!否則為什么事情都發生三天了她卻沒有報警?”
“那位受害女大學生的家人之所以沒有選擇報警,是覺得就算將你送上了法庭、送進了監獄也難以泄恨,所以他們雇傭了殺手對付你。”
死死地盯著滿頭大汗的卓文越,唐頌一字一頓地說:“本來我是沒有興趣對付你這種阿貓阿狗的,但這件事畢竟因我而起,所以我特意接手了這個毫無難度的刺殺任務!卓文越,我正式通知你,今晚十二點就是你的死期,在此之前,你可以先和你的家人道個別。”
“你……你你你……”
似乎是因為心虛,卓文越更加語無倫次,含糊不清地說:“姓唐的,你……你不用危言聳聽,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絕不會懼怕你的恐嚇!更何況我堂哥是龍城著名的警察,人稱‘武隊’……”
都不等卓文越把話說完,唐頌當即冷聲說;“你說的是分管一醫一帶的派出所隊長卓文武吧?據我所知,武隊是一名好警察,他大概不會保護你這種禽獸,當然他也保護不了你,因為我已經說了,今晚十二點你必死!”
“你……你真是一個胡言亂語的瘋子!”
卓文越不知道為什么要懼怕唐頌說的話,只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嚇得滿身都是冷汗,而且周身汗毛倒立,仿佛靈魂都在顫抖。
匆匆丟下這番話之后,他甚至都顧不得再理會蘇菲,轉身就跌跌撞撞逃出了聚慈堂,才出門就腳下踩滑結結實實摔了一跤,狼狽得就如同落水的癩皮狗。
將視線移向滿臉錯愕的蘇菲,唐頌淡淡地說:“蘇菲小姐,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也請離開。”
苦澀一笑,蘇菲說:“唐頌,你非要這么絕情嗎?你應該明白,我來找你只是想求你給我一條生路而已……”
唐頌毫不客氣地皺眉打斷蘇菲的話:“蘇菲小姐有手有腳,身體健全,即便你父親的公司破產了,但你想要活下去顯然沒有難度,所以根本不需要求我給你生路,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