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無法反抗紀揚的蘇弱水，認命的閉上了眼睛，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夠做的動作。
在她閉眼之后，以為接下來紀揚會對自己做些什么的時候，卻并未感覺到紀揚有下一步的動作。
再次睜開眼睛，蘇弱水發現紀揚已經站直了身體，正眼神復雜的看著自己。
“對不起，是我把玩笑開大了，我剛才只是想逗你一下而已。”
在地球上，紀揚想讓誰死，誰就別想活。
同樣的，在他的面前，他想讓誰活著，誰也別想死。
望著睜開雙眼的蘇弱水，紀揚歉意的說了一句，而后坐回了先前的沙發上。
只是他的眼神，依舊在復雜的看著蘇弱水。
蘇弱水的剛烈性格，是紀揚沒有想到的。
她會在自己的逗弄下，做出咬舌自盡的舉動，完全在意料之外。
他的一聲對不起，蘇弱水或許不會有特別的感覺。
可若是讓萬千恒宇當中了解紀揚的人聽到，肯定會驚掉下巴的。
一旁站著的二喵，此時已經愣住了。
“圣尊啊，或許你自己都沒感覺到，自從你和她相遇之后，雖然只是幾天時間，但你的行事風格，已經發生了變化。”
二喵望著紀揚，心中暗暗說道。
在它的記憶中，紀揚唯一說過“對不起”三個字的，只有主母水兒。
紀揚想做一件事的時候，是不會管別人怎么想的，他決定殺一個人，甚至可以不需要理由。
可在處理蘇強這件事的時候，他明明很想殺對方，卻因為蘇弱的話，改變了自己決定。
現在他又因為剛才的事，對蘇弱水說對不起。
二喵真不知道是該為紀揚感覺高興，還是該感覺悲哀，因為這是一把雙刃劍。
是好事還是壞事，以后才能知道。
“啊……沒關系。”
重新坐回沙發，向蘇弱水道歉的同時，紀揚已經撤掉了她身上的法術。
身體恢復正常，蘇弱水是想發火的，可看到紀揚的復雜眼神，卻沒發出火來。
同時，在她的心中竟然閃過一抹莫名的失落感。
這種感覺，讓蘇弱水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怎么著，自己沒被紀揚用強，自己還不高興了啊。
一句對不起，一句沒關系過后，紀揚和蘇弱水便只是望著彼此，誰也沒有說話，這令整個客廳，都陷入到了有些詭異的安靜之中。
時間流逝，一分一秒的過去，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蘇弱水開口打破了沉默的氣氛。
“那個，我有件事想問你，你可以回答我么？”
蘇弱水糾結的看著紀揚，咬著自己的嘴唇，一副想問，但又不知道該不該問的樣子。
“想問什么，你就問吧。”
“至于能不能回答你，得看你的問題是什么。”
問，是蘇弱水的自由。
回答，是紀揚的權利。
紀揚覺得，蘇弱水問自己這句話有些多余了。
復雜的眼神消失，紀揚一臉認真的看著蘇弱水，等著她發問。
“你是武者還是修真者？”
雖然紀揚的話中意思，是未必會回答自己的問題。
但蘇弱水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