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詫異反問：“還挺好吃的，雖然來到揚州府這么長時間還沒來得及逛，不過這地方東西口味還可以。”
秦源雪默不作聲的看了眼兩旁拍打鐵門，嘶聲咆哮的妖獸，怪物，暗暗給唐云打上了一個變態的標簽。
趙毅洗了洗手從牢房走了出來，瞧見唐云，順手接過他遞來的一包零嘴兒，笑道：“你來了？一晚上這個蔣云龍吐的東西不少，可惜死了。”
“嘖，還不錯。”
他咬了一口酥糕，含糊的說道：“待會點人走一趟，我說怎么查不出紅船去向了，原來跟密林的祭壇一樣。
二者皆有瘴氣作為保護，尋常武者若是事先不知情的話，根本無法察覺異狀，怎么可能查出來。”
生人血氣如陽剛旭日，邪祟陰煞似幽冥黃泉。
二者之間的關系就如陰陽一樣，相生相克。若武者強于鬼物，則瘴氣這玩意不起作用，反之武者就會被蒙蔽五識。
趙毅招呼他們坐下，淡淡的說道：“這次你做的不錯，待會你跟秦源雪一道，去城中尋找蔣云龍這些年暗中建造的祭壇，一共八個。”
秦源雪嚴肅起來：“八個？詳細位置呢？”
太驚險了，如果不是唐云查出事情脈絡，掐著尾巴揪出蔣云龍的話，揚州府……不堪設想。
趙毅嘆道：“三神教的妖魔既然能復活他，怎么可能不留后手？審了一夜吐出這么多東西已經是意外之喜，現在已經死了。”
“怎么死的？”唐云心里一緊。
趙毅指了指掛在墻上的刑具，笑道：“被特制的東西嚴刑拷打，魔氣逐漸消散，徹底魂飛魄散了。”
原來如此。
蔣云龍沒有弱點，或者說他的弱點不在肉身上，而是在于魔氣，這玩意相當于油，有油汽車才能跑，沒油就嗝屁了。
祭壇意識死亡，蔣云龍就相當于沒有了補給，這些刑具皆是針對妖魔所造，蔣云龍自然抗不了太久。
秦源雪嘆道：“可惜祭壇位置沒有拷問出來。”
唐云笑了笑：“無妨，根據書庫記載，許多符文，陣法一類的東西，都對地形地勢有講究，查找推算一下，可以忽略一些地方，更快找出祭壇位置。”
趙毅眼中浮現幾分贊賞：“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唐云自然不想在這找祭壇，他要去找紅船，看看能否觸發新副本，但他也害怕萬一自己跟著去了紅船，沒有參與到摧毀祭壇的行動，副本的成就很可能無法完成。
他眼珠子一轉，道：“大人，屬下覺得如果摧毀祭壇的話，那蔣欣雨以及背后的妖魔，看到再無希望的時候，或許會選擇溜之大吉。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啊。還有一個問題咱們不確定呢。”
秦源雪有些好奇的望向他，連她都未曾發覺，自己眼中閃爍著幾分異彩：“什么問題？”
“三神教，是個教啊。”唐云意味深長的說道。
趙毅目光凝重：“你是說教眾？”
秦源雪有些驚訝，輕聲說道：“蔣云龍這副鬼樣子，他去蠱惑百姓成為教眾，可能性也太小了吧。”
唐云搖搖頭，笑道：“這世間從來不缺少追逐力量的人。”
這時，刀筆吏已經將蔣云龍招出來的供詞梳理通順拿了過來，唐云隨手接過，簡單翻閱了一下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