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
唐云忽然駐足,皺眉遠眺左邊,卻見一只生的足有十丈長短,如一座小山般的海獸,駕馭著滾滾浪濤朝前方幾名武者攻擊。
唐嫣月明顯是認識那妖獸的,有些詫異的驚呼:“雷獅?這次妖獸襲擊果然另有玄機。”
“怎么說?”唐云沒有上去幫忙的意思。
唐嫣月凝重的說道:“雷獅這種妖獸血脈很強悍的,而且實力一般都不低,向來獨自行動,一直藏在深海之中。如今卻出現在岸上,這里面沒有貓膩絕對說不過去。”
唐云的思路異于常人,注視著戰局陡然問出一句不相干的問題:“不是說雷獅嗎?怎么控水呢?”
唐嫣月皺了皺眉,低聲叮囑:“控水只是這些在海中生活的妖獸的本能罷了,它現在根本沒有施展真正的實力,又或者它沒有覺醒血脈。”
唐云淡淡的道:“不奇怪,看看那群武者就知道了,都是玄云宮的人,這么一大群弟子在外歷練,如果說暗處沒有長輩護持才是瞎扯淡。
所以那雷獅是在等時機跑路,它現在示敵以弱,就是讓暗處的人覺得它還未血脈覺醒,沒有達到匹敵十品武者的層次,借著這個機會將戰局往海邊拉。”
“你覺得它能成功嗎?”唐嫣月下意識問。
唐云不假思索的點頭:“能,而且還能反殺幾人。只要到海邊有了退路,瞬間爆發實力帶走幾個人的小命輕而易舉,且暗處那人除非九品的實力,否則根本追不上。”
唐嫣月哦了一聲,旋即反應過來:“那你藏在這干嘛?”
“殺人。”唐云回答很簡潔。
唐嫣月眨眨眼:“殺玄云宮的人?為何?”
唐云撇嘴嗤笑:“殺就殺了,哪有那么多為什么?你踩死幾只臭蟲時,還問為什么嗎?如果硬要說理由,只能說,這些人收獲不小,殺了能毫不費力的賺一波功勞點。”
“從哪看出來的?”
唐云隨口解釋道:“那些人身上的痕跡,不單單是雷獸這一種傷痕,而且這些人的面色有些不好看,明顯沒有休息好,想來是此前剛剛大戰一場,而后突然碰到雷獅。”
“……”
唐嫣月無言以對,這家伙還真是時刻不忘陰人捅刀子,且這種操作從來不覺得臉紅,仿佛理所應當一樣,簡直臭不要臉。
不過,她喜歡~
二人暗搓搓的藏好,全神貫注的看著戰局發展,他們在等待一個時機。
雷獅就像是十分有耐心的獵人,緩緩拉動著戰場朝海邊移動,身上就算被砍出道道猙獰的傷口,依舊不為所動,反倒是借此更往后縮了縮。
一群武者見狀,頓時爆發出了吃奶的力氣,呼喝著圍攻上去,步步緊逼。
就在雷獅后腳接觸到海水的剎那,戰局瞬間發生了變化,卻見滔天巨浪迎風而起,如澎湃的龍卷瞬間將眾人吞沒,其中更有密密麻麻的雷霆之音攢動不休。
剎那的變化,那群熱血上頭的年輕人壓根沒有提防,此時突然遭到襲擊,才陡然反應過來意識到不妙。
可惜已經晚了。
首當其沖的便是占比最大的臟腑境武者,在極短的時間內,他們就被雷漿徹底吞沒變成一截枯木般的焦炭。
而與此同時,暗處陡然竄出一道人影,夾雜著憤怒的狂嘯:“孽畜,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