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老師比，蕾娜永遠都是個孩子啊。”
……
“蕾娜想聽什么故事?”
“當然是老師曾經的故事啦，老師你這么厲害，這么帥以前肯定有很多很多追求者吧？”
“呃，你這算是在夸我?”楊鈞眨了眨眼睛，“不過，猜錯了。我以前可沒有追求者，都是我追求別人。”
“那老師追求過誰呢？”
“一個，好女孩。”蕾娜的話讓楊鈞想起了凱特琳，他的神情變了。
老師現在看上去，好溫柔啊。蕾娜還沒見過楊鈞這么溫柔的樣子，那個女孩在老師心里一定很重要吧？
“那，有多好呢？”
“很好很好。”
“那她人呢，沒和老師在一起嗎？好想見見連老師都這么喜歡的女孩，她一定很好看吧？”
“……她，已經死了……”
“老師，對不起，對不起，蕾娜不是故意的……”蕾娜坐了起來，把頭垂了下來。
“想了想，已經，過去一萬年了。沒事了，蕾娜，老師沒事。”
楊鈞摸了摸蕾娜的頭，像是對蕾娜說的，也像是對自己說的。
“真的沒事，沒事……”
沒事……
……
“蕾娜，快點睡吧。不早了。”
“嗯。”蕾娜蓋上了被子，乖巧地睡下了。
楊鈞坐在床邊，思緒卻已經亂了。他又想到凱特琳了。
琳，我想我已經可以從失去你的陰影中走出第一步了。
我有了一個很可愛的學生。在這件事情上，真的很感謝烈陽，感謝蕾娜。
如果不是她，我可能到現在還處在失去你的悲憤之中。至少如今，我沒有變成你討厭的樣子。
琳，我真的好想你。
又想起來了，一到夜晚。
到了夜晚，人最脆弱的一面就會暴露出來，就算是神也會在夜幕之中卸下自己在陽光下的面具。
在黑暗中，少有人注意到你，所以有的時候可以放下自己本沒有的堅強，脫下偽裝，放聲痛哭。
……
這丫頭，睡姿不是很優雅呢。
楊鈞的思緒回到了身體之中，哭笑不得地看著蕾娜。
蕾娜已經擺出了一個大字型躺在了床上，被子還被踢開了，一條腿耷拉在床外，枕頭已經不翼而飛了。
睡覺也不老實。楊鈞搖了搖頭。把蕾娜的腿放回床上，重新蓋好被子，楊鈞再次準備坐下。
他的手卻被蕾娜一把抱住了。
這是要干嘛？
結果，蕾娜在睡夢中說出來的第一句話，差點沒給楊鈞氣死。
“嗯，豬肘子，好吃……”說罷，蕾娜還用臉蹭了蹭楊鈞的手臂。
你才豬肘子，你全家豬肘子。呃，我是你老師我是不是也是豬肘子……
不是，你吃豬肘子就吃，抱著不停用臉蹭是幾個意思?
楊鈞徹底無語了，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要抱著就抱著吧。做夢還啃豬肘子的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