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早就超出了她的神體所能承受的極限。如果一旦鎖鏈的能量抽取消失，那么她就會像一顆炸彈一樣因為再也承受不住過載的能量而爆炸。”
“到時候，整個嚎哭深淵估計都會被徹底毀滅。”
“一切就不堪設想了。”
“那鶴追豈不是……”彥的神色黯淡了下去。
要在破壞鎖鏈的那一刻一起破壞圓盤。這怎么可能做到。
這鎖鏈的強度不要說一下擊碎。暗夙銀王劍也不能一次全部將它們砍斷。
“確實很困難。”傾城卻是走向了程楠的方向。
“如果有你的幫助，還是可以做到的。”
“我？”程楠微微一愣。
“我起不到什么用的。”
“你，可以的。如果是曾經的你。”
“曾經的我，到底是誰？”程楠也想知道，自己曾經究竟是什么樣子。
“這，只能問你自己了。我可以讓你進入自己的潛意識中。如果你真的是他，那么你就一定可以找回，屬于你的東西。”
程楠愣住了，彥說的東西他還記著。現在他也看到了傾城的眼眸。
那個赤金色的眼眸，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程楠的眼前一黑……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程楠驚訝地發現自己躺在一座山下。
這是一座，用水晶雕刻成的山峰。每一處地方都是精雕細琢過的，整個山體像是一件造物的奇跡。
因為人工是絕對無法完成如此龐大，如此完美無瑕的藝術品的。
這些水晶還有雕刻的痕跡，上面刻著美麗的紋路，似乎是字，又像是什么符號。
和傾城所說的那座山一模一樣。
“你，終于想好要回來了嗎？”
“是誰？”程楠向后看去，一個人朝他走來。
當來人站在程楠面前時，程楠的臉色第一次變得極度震驚。
因為這個走來的人——是他自己。
一模一樣的臉龐，身材。
就像是……鏡子里的自己。程楠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對面的程楠突然笑了起來。
“覺得不可思議是嗎？這都是你自己布置的，為自己布置的一個，幻境。”
“幻境，我自己？”
“是，你自己。當初，你將自己的記憶斬斷，留在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只有你最清楚。”
“那不過是你逃避的理由。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它既是真實，也是虛幻。”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聽不懂？哦，對了。”另一個程楠笑道。
“你還是只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你想要的一切都在巨神峰之巔。”
“拿上你的東西。這武器，還是你留著比較好。”
程楠的手中突然出現了兩柄長刀。
兩柄長刀都是十分古樸。一柄是黑刀，中間有一點白色。
另一柄刀是白色的，中間是一點黑色。
這兩柄刀像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但是程楠卻覺得這兩柄刀處在另一片空間，如此虛幻。
“這是，什么武器？”
“白刀名為鏡花，黑刀名為水月。”
“鏡花水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