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琳，上一次你不是感受到虛空的可怕了嗎？”楊鈞把梳子放在了一旁，伸出雙手從后面抱住了琪琳。
“我不想讓你去承受這些，一點也不想。我可以答應你所有的要求，但是唯獨這個不行。”
“那我……
“不行。”
“我都還沒說呢……”
“不行就是不行，沒有妥/協的余地。”楊鈞的頭在琪琳的發絲上蹭著，慢慢到了她抵擋耳畔。
“我不會讓你受一點傷的。”
“唔……你松開啦，我不跟著你還不行嗎？”琪琳的臉變得有些紅潤。
“那就好……對了，吃完飯，我帶你去軍部，我要去找憐風。”
“你去找憐風首長干什么？”琪琳轉過了身來。
“泡她。”
“啊？”
“我說什么你都信啊？小傻瓜。”楊鈞在琪琳的鼻尖輕輕刮了一下。
“我覺得，也蠻合理的嘛。你連凱莎女王都能泡到，我們的憐風首長自然也是不在話下嘍。”
楊鈞狐疑地伸出了手，捏住了她的臉。
“喂喂，你捏我臉干什么？”
“我怎么感覺你和以前的琳不一樣了呢？現在，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你是個小妖精。”
“我和憐風之間很純潔的好嗎？我只是很欣賞她的才華和純粹。”
“是嗎，但我怎么感覺憐風首長看你的眼神有些病不同呢？”
“那當然是因為，她怕我啊。”
“怕你，你有什么好怕的啊？”琪琳有些詫異。
姑奶奶，你當我是什么大善人嗎……楊鈞抵擋手用了點力氣。
“誒呦，你要死啊，臭阿鈞！”琪琳一把打開了楊鈞的手，有些心疼地摸著自己的臉。
“怕不怕我？”楊鈞調侃道。
“切，你有什么好怕的。”琪琳白了楊鈞一眼。
“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看不起你，哼！”
……靠，竟然無法反駁……
“琳，那是因為你足夠了解我才是這樣的。我相信在很多地球人眼中，我和饕餮，惡魔估計也沒什么區別。”
“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饕餮，惡魔殺戮地球人，我屠殺他們。都是殺戮，哪有正義可言。”
“終歸，我不是地球人。”楊鈞輕嘆了一聲，“琳，在普通人的眼中不乏很多的人會認為我是殺人魔王。”
“因為我不是地球人，所以他們不確定哪一天我會突然殺心一起，開始對付地球。”
“那是他們無法抵抗的，所以只要我依舊存在，對于我的恐慌就會持續在一部分人的心中。”
“它會像毒藥和瘟疫一樣快速擴散開來。”
楊鈞捧起了琪琳的臉。
“琳，你要記住。不管什么時候，最可怕的，永遠是人心。”
“虛空固然可怕，但是我們依舊會去對抗它，甚至明知道會失敗也會有前赴后繼。”
“可，人心卻能夠徹底摧毀你心中的防線。”
“恐懼，害怕，嫉妒……這些都會成為擊潰防線的最大幫兇。”
“所以，永遠不要徹底相信任何一個人。”
“阿鈞，那我連你都不能……”
“不能。”楊鈞堅定地搖了搖頭。
“我也會犯錯誤，我也會撒謊。我發過誓，我會對你永遠說真話，永遠不欺騙你。”
“但我依舊會有難言的苦衷。琳，要永遠相信你自己的判斷。”
“只有內心做出的判斷，才是你真正的想法。”
“我們做不到永遠的正確，但至少可以問心無愧。”
“阿鈞，你……真應該去當個哲學家。”
“啊，為啥？”
“每次你說這話的時候，都像個滿臉皺紋老頭子。”
“咳咳，這不是有感而發嘛！”楊鈞撓了撓頭。
“是啊，你的有感而發已經成功讓我忘記了，我剛才要問你什么來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