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旺達拔掉高跟鞋,也不顧男人口中汩汩冒出的鮮血,重新穿上,走了幾步。
大概是高跟鞋戳進過腦袋,踩在地上有粘滯感,穿著不爽利。
旺達從抽屜里拿出透明膠布,繞著鞋底鞋背纏了三四圈,再剪掉。
蹬著高跟鞋走上兩步,長舒了一口氣,總算舒暢多了。
“皮特羅!”
皮特羅開出叉車,叉車上是一個200L空油桶:“燒堿不好找,就找到了四袋,也不知夠不夠。”
說著,皮特羅拿出計算器算起來:“一袋燒堿是50千克,200L水是200千克,100攝氏度燒堿溶解度是...”
抓了抓頭發,皮特羅查了查Google:“溶解度是347克。天吶,遠遠不夠啊!”
接著再對照說明書,皮特羅和旺達感慨道:“不得不說,墨西哥黑幫就是專業,他們綁架勒索殺人處理尸體都是一條龍服務。”
“你看,還出了菜單——叫燒堿燉人肉。還有專門的廚師。”
“就是你在大街上勾引的那個。”
“那劊子手專門處理尸體的。”
旺達不想搭理,回身清點了下死尸,抬頭問:“那家伙呢?”
“嚇怕了,沒尿出來就不錯!”
說完,身形一閃,從后臺拉出一個男人。
男人穿著襯衫,打著領帶,長得文質彬彬的,任誰也不知道,這家伙是奧沙克湖洗錢大佬。
當然皮特羅不懂。
洗錢是技術工種,像他手里拉著的這個,叫溫迪的,就是注會。
沒到奧沙克湖前,溫迪開了一家財務公司,專門給人打理錢財的,也是紐約少有的體面人,直到金融危機爆發。
大概是知道旺達等人沒惡意,溫迪開口了:“我能坐會么?”
他是真怕。
在一個小時前,溫迪跪在槍口下,他覺得惹上墨西哥毒梟就夠倒霉了。
結果,一個女孩走了進來,跟墨西哥毒梟套近乎,談什么金并、高夫人、迪亞茲、手合會什么的。
就算溫迪孤陋寡聞,也知道雙方口中的各個是暗世界大佬。
墨西哥毒梟表示咱們強強聯合,我提供錢,提供關系,幫你擺平紐約那邊關系。
你做壓寨夫人,就貢獻下超友誼關系。
大家皆大歡喜,多好啊!
紅發女子笑瞇瞇地摘下高跟鞋,一言不合就戳在毒梟后腦勺。
接下來的事,溫迪就啥也不知道了。
反正等他回味過來時,已經是風平浪靜,除了地上倒著的幾個人,還有眼前淡定自若的女人:“有什么我能幫忙么?”
旺達拉出了行李箱。
就為了找自己洗錢?
250萬?!
“有問題么?”旺達忐忑道。
溫迪:“我控制的賭場、舞廳月流水在5000萬以上。”
當然,3%的抽水還是要的,畢竟是生意。
握手,交易完成。
溫迪不由得感慨:“真夠勁!”
接著,看旺達匆匆接了個電話,回來就是陰沉著臉。
“洛娜被勒令休學停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