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真人搖了搖頭,不免唏噓了起來。
楊戩沒說話,心里到底想些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青鳥更是大氣不敢喘一下,主要是金母元君的氣場太過強大了,再加上現在正在推算之中,給人的感覺更是古怪。
反正青鳥是不敢抬頭去看金母元君的,只能低著頭裝不存在,但這樣的自我欺騙是沒用的。
金母元君的強大氣場,一直都在影響著青鳥,現在她火力全開的進行推算,周身流露出古怪的氣勢,令人覺得古怪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深深地壓抑。
玉鼎真人大著膽子,瞅了金母元君一眼,只見她面無表情,一臉冷漠,眼睛里有光在不停的閃過,嘴里也念念有詞,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看到這一幕后,玉鼎真人也開始了他的掐指一算——嗯,什么都沒有算出來。
果然……
算命這一行,也不是隨隨便便的找個瞎子,就能穩穩妥妥的干下去的。
楊戩看著玉鼎真人的沙雕行為,不由嘆了口氣——這個師父還是如此的不正經。
當初就不好好修煉,只是背了一腦袋瓜子的神功秘籍,幸好自己的天賦好,自學能力也很強,否則要靠這個不正經的師父來教導,恐怕這輩子都強大不起來了。
現在又見到了這個不正經的師父,不免讓楊戩想起了當年的青蔥歲月——這個不正經的師父在大街上擺攤算命,而他負責的是當托……
一個忽悠,一個當托,日進百萬是絕對不可能的,但也日進了不少錢財。
反正有錢吃喝了。
說起來,跟在玉鼎真人這個不正經的師父身邊,別的方面,除了自學成才的修煉之外,其他都挺好的,最起碼有吃有喝,從來都沒有餓到自己。
現在看到了玉鼎真人的掐指一算,就讓楊戩回想起了當年的往事……現在已經如過眼云煙了。
一切都已經是過去式了。
“師父,你算出什么來了?”楊戩微笑著問道。
“我如果說什么都沒有算出來,你會不會嘲笑我?”玉鼎真人問道。
“不會。”楊戩回答的很痛快。
沒報過希望,就不會有什么失望的。
他早就知道玉鼎真人不靠譜了,所謂的掐指一算也不怎么靠譜,所以當然不會相信玉鼎真人所言了。
“哎,徒兒,你這么說太直接,多少給師父留點面子呀。”玉鼎真人沒好氣地說道。
“師父,別玩了。”楊戩說道。
“徒兒,你真是越大越沒意思了。”玉鼎真人搖了搖頭,說道:“我哪里是在玩呀?我也是在推算他的下落,雖然我看起來不靠譜了點,但我卻是認真的在推算呢。”
“師父,請問你推算出了什么?”楊戩微笑著問道。
“這個嘛,我還什么都每天推算出來呢。”玉鼎真人有些尷尬,旋即補充了一句:“但我就要推算出來了,現在已經有了頭緒,只要給我點時間,我就能算出來。”
“是么?”
金母元君停止了推算,正好聽到玉鼎真人大放厥詞,頓時笑著說道:“玉鼎真人,我給你時間,你來推算出他的下落,能做到嗎?”
“啊~元君大人,您就饒了我,別總是逮著我薅羊毛呀。”玉鼎真人哭著喊道。
“你想多了,我逮到了你,只是偶然。”金母元君說道。
“元君大人呀,這么多的偶然了,難道不是必然嗎?”玉鼎真人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