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達爾跟在旁邊。
不遠處是傳奇法師安東尼達斯和“黑騎士”霍格爾。
少女抬頭，看向天穹。
透過云層的遮擋，她感知到了一條閃電飛龍，以及飛龍背上的傳奇熊怪獵人。
一個半神，4名傳奇職業者，超過30頭傳奇魔獸，很強大的組合。
哪怕是農業教會，也沒辦法湊齊，哪怕從其他教區抽調。
事實上，農業教會連一個半神都沒有。
作為剛剛崛起一千年的新神，她的大部分神力，都用來提升自己和穩固神國，不可能將神格、神性、神力分出去，培養屬神和半神。
這樣的高端戰力，已經超過了公國、王國的極限。
神圣巨鷹帝國的皇室，也號召不了真正的半神，除非利益交換。
一些較為弱小的神靈教會，同樣做不到。
是的，大部分神靈教會是沒有半神的，圣徒什么的也沒有，真的培養不起。
這年頭，神靈也難啊！
很多神靈教會，就幾個傳奇職業者撐門面，比如自己的教會……
而艾澤拉斯教會走到這一步，居然只用了幾個月……
這么一對比，少女心里就不平衡了。
她的目光變得冰冷了很多，投向遠天飛來的巨龍。
兩條成年紅龍，三條幼年黑龍。
成年紅龍的體內，蘊含著上古紅龍的力量，而幼年黑龍的體內，蘊含著成年黑龍的力量。
所有的力量都讓她有一種熟悉感，來自那條孕育了潘德拉貢家族的上古紅龍。
這樣的力量，同樣是農業教會不具備的。
農業，是人類社會的第一產業，生存的基礎。
基礎代表了龐大，代表了超越一切的數量。
足夠多的群眾基礎，讓她擁有超越大部分中等神靈的信徒數量，每天能夠收獲的信仰力量，也要比大多數中等神靈更多。
所以她才能只用一千年，就達到了突破中等神靈的臨界點。
但基礎也是限制，很大的限制。
沒有多少傳奇職業者和農業、農民有關。
貧窮的農民，也很難培養出足夠強大的職業者。
一個貴族一年的捐獻，能頂一百個農民十年，甚至一百年！
所以農業教會是無比龐大的，也是無比貧窮的。
培養不出傳奇職業者，也沒有足夠的利益，去拉攏傳奇職業者，更沒有足夠多的神格、神性、神力去培養屬神和半神。
農業教會就像一個泡沫，越來越大，卻無比脆弱。
沒有足夠多的中堅力量，沒有震懾性的高端力量，就像曾經閉關鎖國的華夏。
隨時都有傾覆的危險。
大地之母也不可能永遠庇護她。
而且當危機來臨時，大地之母自身難保。
她很焦急，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更強的力量。
更多的神力、神性、神格。
雖然不同屬性的神格、神性，幾乎沒辦法融合，但用來培養屬神和半神也不錯。
所以哪怕知道很危險，她還是來了，想要打阿瓦隆之神的主意。
所以在知道艾澤拉斯教會真的來了一位半神時，她決定試試看，看看能不能進入圣城廢墟，得到那截神劍碎片，以及……
那顆破碎的神格。
很危險，但是值得一試。
而她的心態也發生了變化。
原本她只是想利用高文和他背后的艾澤拉斯教會。
但現在，她發現艾澤拉斯教會比自己想象的更強大。
那么也許，盟友關系可以更深入一些。
這樣在即將到來的危機中，活下來的幾率才會更大一些。
她才封神一千年。
她還不想死。
兩條紅龍落地，搖身一變，變成手牽手的一對男女。
看著不遠處的少女，高文微微皺眉：“尊貴的農業女神閣下，您似乎沒有降臨更強大的力量？”
不是說圣城廢墟很難對付嗎？
那你為什么不變得更強一些？
“阿瓦隆之神在關注著這里。如果我和神國本體溝通，就會被她察覺。所以只有在和她正面對決的時候，我才能降臨更多的力量。”
農業女神輕聲解釋。
高文看了她一眼。
是么？
說的很有道理。
但為什么我總覺得，似乎不僅僅如此啊？
少女，你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