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是年輕人的了，好吧？”燕飛失笑，“怎么，你還想參加這一次的論劍大會，跟那些年輕人爭奪一下天下第一？”
說來也巧，今年恰好又是新一屆的論劍大會，不過無論是燕飛還是黃藥師，都是沒有任何興趣。
即便是王林來求燕飛主持，燕飛都是搖頭拒絕。
“天下第一？你這老妖怪不死，誰敢稱天下第一？”黃藥師嗤笑。
揮了揮劍指，燕飛開玩笑道，“說誰老妖怪呢？小心道爺我一劍斬了你！”
完全沒有平時的高冷，白了一眼燕飛，黃藥師輕哼道，“這么大歲數的人了，還長著這么年輕的臉蛋，還睡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你不是妖怪誰是？楊過那小子老牛吃嫩草，我看全是學你，不僅是楊過，王林那小子也是！”
燕飛微微一怔，特么的，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啊！
“沒話了吧？”黃藥師得意笑道。
瞥了一眼得意的黃藥師，燕飛突然笑道，“楊過睡的可是你外孫女，你得意什么？”
瞬間變臉，“牛鼻子，老夫拍死你！”
碧波掌法碧波清澈，仿若涓涓細流瞬間席卷燕飛，燕飛周身金光護體，綠意盎然，金光擋住碧波掌法的攻擊力后，長春功法吸收其中的獨特真氣，正適合它的生長。
自己的攻擊不但沒有產生效果反而助漲了對方，黃藥師相當郁悶，什么也不說，撤去掌法，自己一個人喝悶酒。
“試試這酒！”這時，外面的侍女端著一瓶新酒走了過來。
輕嗅了一口，沒有絲毫的酒味，黃藥師看向燕飛，“這是酒？”
“這酒叫做【人間何世】，是【深情款款】的升級版，韻味內斂，不露于外，你可以試試。”說罷，燕飛率先自飲。
酒水入腹，一股獨特的溫暖瞬間籠罩整個身體，仿佛回到了年輕，回到了最開心的時刻。
只是....
燕飛終究沒有那種刻骨銘心的愛情，就算酒的效果再好，也是用處不大。
愛情？
什么是愛情？
一時沖動，還是天長日久？
看著明顯沉浸在自己內心中的黃藥師，燕飛有些感嘆。
他心性淡然，萬物自然，還真沒覺得有什么刻骨銘心，哪怕是師父、師兄他們離世，他雖然悲傷、難過，可要說刻骨銘心....
他們的離去并沒有時時縈繞在心啊！
起身，自嘲地笑了笑。
想那么多干嘛？
一切順其自然，就這么一直活下去，活到天荒地老，他倒想看看人類的極限、世界的極致，文明的終極究竟是什么樣的！
老友相聚，一場醉酒，然后便互相告別，看著黃藥師那瀟灑飄逸的滿頭白發，燕飛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他。
一晃二十年。
大楚建國三十八年，王林勵精圖治之下，國家興盛繁榮，人民安康，社會的繁榮程度幾乎達到了封建時代的極致。
這一日，天降大雪，燕飛與王林臨窗對飲。
“師兄，我感覺自己的大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