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教科書，他不敢說自己倒背如流，可也差不了太多，其中絕對沒有這么一條記載啊。
“你，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張立根吞了口唾沫，死死的盯著方莫，雙手無意識的緊緊地抓住了這個學生的胳膊，“說！”
糟糕！
方莫不傻，他瞬間就反應過來，自己說的太多了。
看著面前老師那激動的面孔，以及其他人看過來時的那種可怕目光，方莫忽然有點后悔。
后悔不該說那些東西出來，
可他當時，真的被震撼了。
史詩跟完美，就只是差了一個階段，但是這差距卻太大太大了。
簡直就不是一種生物了。
震撼之下，他才將那些都說了出來。
正在此時，
哐當一聲，從旁邊的墻壁上傳來，緊接著一道身影迫不及待的站在了方莫面前，也跟張立根一樣，緊緊地抓著方莫的手。
兩個人，兩種姿態，但是眼神里都是一樣的。
都是在說，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如果說區別，那肯定是有的。
最大的區別，就在于眼神里面的一道……
能不能確定？
“感覺，我見到它的時候，就有一種感覺，這頭狼應該是在戰斗當中提升起來的，若是想要進化，那戰斗就最好不過了。
其他的，都只是腦子里忽然出現的，具體怎么樣，我也不是太清楚。”
他滿臉苦澀，搖著頭的表情好像在說，自己也是一個受害者。
方莫沒有說謊，畢竟那些信息本來就是來自于腦海當中的。
說是感覺，其實也差不多。
但是這種感覺，卻足以將一頭寵獸給數據化，極其強悍不說，能力也超凡脫俗。
兩人緩緩地松開了手，張立根眼神當中還是復雜無比，對著面前的學生，看了又看，滿意無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轉過頭，臉色卻嚴厲了起來。
可還沒等他開口，總督大人就說話了。
“你們都是自己人，今天所聽到的一切，哪怕是一句，都不能傳到外面去，明白了嗎？”
他的目光極其嚴肅，沒有半點的情面，好似在跟面前的兩人說，若是他們不能保守秘密，就只能變成一具尸體。
當然，這兩個人他是無比信任的，否則也不會讓這他們來接待張立根和方莫。
不是沒有更好的人選，只是因為，這兩個人是最值得相信的。
都不是那種多嘴的，但他還是要囑咐兩句。
“是！”
馴鹿跟風雷，立刻站的筆直，四只眼睛，兩雙目光，都齊刷刷的變得嚴謹起來。
……
“原來，這樣就可以再度重生，這倒是一個好消息，狼的壽命不算太長，現在它已經有了蒼老之感，若是可以……”
張凱旋有些緊張，深深地看了一眼方莫，再度問道，“還有什么其他的發現嗎？”
不管對不對，他都要問。
否則若是錯失良機，那就真的可惜了。
就像是在戰場上，一個時機若是不能抓住，很可能就會失敗。
身為一個優秀的主帥，他很清楚自己該怎么做。
哪怕這些都是假的，他也要在其中分辨出真的東西，更何況……
方莫說的許多情況，跟他所知道的，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