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能隨意殺人，可身份卻依舊還是不同。
改變之后，貌似跟沒有改變一樣？
才不是！
要知道，想當初方莫要想弄死一個人，那是很簡單的，只要他愿意的話，隨時拉到楚州區便可以進行一次處決，到時候還能拿著白龍幫的牌子來免責。
另外，他還有寵物協會會員的身份。
他還是寵獸進化師的學生。
他還是中州大學的學生……
特權多多，可以說殺幾個人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現在，就算只是殺了一個人，都會被強行的帶走，除非有路亦寧那個級別的人愿意出手。
但就算是他出手，也得要按照一定的律法條件，比如說……
必須為漢東省帶來極大的貢獻，否則的話，便屬于違規操作，不僅地位要受到一定的壓制，之后的升遷更是再也不必去想。
簡單來說，這就是一個交換。
用功績（大于或者等于拯救了一千人），來換取一條人命，那個人多半也是廢了。
“我贊成！”
方莫猛然就站了起來，再舒服的椅子，也控制不住他一顆激動的心靈，“想當年，要是有這么多的好處，我也就不用受那么多苦了。”
“……這個…”黑玫瑰看了一眼吃東西的大鵝，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方莫道，“你就算不贊成，也沒用。”
“……額。”
方莫無語，不過他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是很多大人物們相互配合一起拿下的，跟他沒有多大的關系，于是他笑了笑，全然沒有當回事的道，“行吧，不過既然要分配，我這里肯定也還是要的，就找兩個人吧。
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不過我也就只能帶他們到去中州大學報到之前了。”
說到最后，他便無奈地搖了搖頭。
其實，現在他還真有點想留下來，這里已經經歷了一種改變，相對于一些封閉的所在來說，這里簡直就是自由的港灣。
他很想留下來。
不過張立根跟他說過，要想學到真東西，開拓更大的眼界，則是必須要去中州大學那樣的地方，因此只能暫時先放下了。
未來有機會，他卻一定會回來的。
尿不濕計劃，他其實也有參與的哦。
別忘了，他當初可是先在普科生的學校里參加了尿不濕的各種培訓，而后又在楊黑龍等人的教導下，逐漸生出了怒火。
如果他在，說不定也是被利用的一方。
幸好，他當時沒在。
“你確定？”
黑玫瑰有些愕然。
這個人明明可以免除這責任的，可是……
他卻答應了！
“我確定！”方莫重重點頭，誰都不知道，他當初到底受了多少苦難，他也明白，其他人的遭遇，是個什么樣的。
能幫，就稍微幫一點吧。
反正不會太費心神。